我摇摇头,跪坐的姿势没变,但身体微微前倾,像被吸引。“……不怕。”
他走过来,拿起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还有个金属环。
他蹲下身,与我平视,然后,将项圈套在了我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扣紧。皮质有点硬,摩擦着我脖颈娇嫩的皮肤,金属环垂在锁骨下方,冰凉。
一种强烈的、被标记的归属感,混杂着极度的羞耻,席卷了我。我的脸涨得通红,身体却兴奋得微微发抖。
许青拉着项圈上的牵引绳,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带到床边,让我看着那些玩具。
“以后,慢慢教你用。”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热气,“你这种骚货,就得用这些玩意儿好好治治。”
那天下午,他“教”了我如何使用其中几样。
冰凉的硅胶肛塞被一点点推进我刚刚适应他肉棒的后穴,带来饱胀的异物感;嗡嗡震动的跳蛋被绑在我敏感的阴蒂上,让我在不断的刺激中濒临崩溃却又无法解脱;粗糙的麻绳绕过我的手腕、脚踝,在身体上勒出红色的痕迹,将我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
我在这些冰冷的道具和他滚烫的肉体的双重“教育”下,一次次高潮,哭泣,求饶,然后又在他的命令下,主动撅起屁股或张开嘴,迎接下一轮。
我的认知,我的羞耻心,我所有关于“尹倩”的残存形象,都在这些玩具和他粗暴的玩弄下,被碾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只剩下感官刺激和服从快感的动物性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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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顾焱还有三天就回来了。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
脖颈上被项圈摩擦出的红痕已经淡了,手腕脚踝上麻绳的勒痕也基本消退,但大腿内侧和臀瓣上,还有几处被许青用力掐捏留下的、淡淡的青紫。
乳头上也有被他用夹子玩过后留下的敏感和微肿。
不能让他看到。
我请了假,打算这两天就在家好好保养,用遮瑕膏仔细掩盖,泡个热水澡,让身体恢复一下。
至少,在顾焱回来的时候,我能看起来像个“正常”的、刚刚经历流产需要关怀的妻子。
下午,我正窝在沙发里,用冰袋敷着还有些微肿的眼睛(昨天许青玩得太疯,我哭了很久),手机响了。
是许青。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在哪?”他问,背景音有点嘈杂。
“在家。”我低声说,“我老公快回来了,我想……”
“过来。”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XX酒店,1808。现在。”
“许青,我……”我想说我真的需要休息,需要处理一下身上的痕迹。
“别让老子说第二遍。”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心底涌起一股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熟悉的、被召唤的悸动和……胆怯。我知道违背他的后果。
“……好。”我最终妥协了。
换上一套相对保守的连衣裙,戴上那副圣罗兰眼镜,仔细用遮瑕膏盖住了脖子上最明显的痕迹。我像个做贼的人,再次开车前往那家酒店。
1808是间套房,比之前的标准间大不少。
我敲开门,许青穿着浴袍,头发还湿着,显然也是刚到不久。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和酒店香薰的味道。
我刚走进去,他就把我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来。
带着烟味的、粗暴的吻,几乎夺走我的呼吸。
他的手熟练地探进我的裙子,揉捏着我的臀肉,手指隔着内裤按压我已经开始湿润的阴部。
“想我没?”他喘息着问。
“想……”我含糊地回答,身体已经诚实地贴向他。
缠绵了一会儿,他把我抱到套房客厅的沙发上,自己则坐在对面的单人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我的裙子被撩起,内衣凌乱,眼神迷离。
“今天,”他点了支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带你玩点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