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套房的门铃响了。
许青起身去开门。我下意识地拉下裙子,有些慌乱地看向门口。
进来的是两个男人。
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皮肤黝黑,个子不高但很壮实,穿着紧身的T恤,胳膊上纹着刺青。
另一个年轻些,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文点,但眼神飘忽,一进来就直勾勾地盯在我身上。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大脑一片空白。
许青关上门,走回来,像介绍物品一样指了指我:“尹倩,我女人。”然后对那两个男人说:“黑子,强子,我兄弟。”
那个叫黑子的壮实男人嘿嘿笑了两声,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我裸露的大腿和胸口扫视。“青哥,可以啊,这妞正点。”
戴眼镜的强子也推了推眼镜,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煞白,手指紧紧揪着裙摆,声音因为惊恐和愤怒而发抖:“许青!你……你什么意思?!”
许青靠在墙边,叼着烟,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什么意思?让你爽的意思啊。我兄弟也想尝尝,尹总监的骚逼是什么滋味。”
“你混蛋!”一股强烈的被背叛感和羞耻感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以为的“堕落”,是我和他之间肮脏的秘密。
我以为我只会在许青一个人面前骚,一个人面前贱。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别人看到我这个样子?!
“我不!你让他们走!立刻!马上!”我尖声叫道,转身就想往门口冲。
许青的动作更快。
他一步跨过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粗暴地将我拽了回来,狠狠掼在沙发上!
我的头撞在沙发扶手上,眼前一黑,圣罗兰眼镜也滑落掉在地上。
还没等我痛呼出声,许青的巴掌已经劈头盖脸地扇了下来!
“啪!啪!啪!”
左右开弓,毫不留情。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套房里回荡。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嘴里尝到了血腥味。他一边打,一边骂:
“给脸不要脸的贱货!”
“老子让你干嘛你就得干嘛!”
“还他妈敢跟老子说不?!”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剧烈的疼痛和恐惧让我彻底崩溃了。
我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护住头,哭喊着求饶:“别打了……许青……爸爸……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那两个人一开始没动,似乎也被许青的狠劲吓了一跳。
黑子先反应过来,上前假意拉了一下:“青哥,青哥,消消气,别打了,看把美人儿打的……”
强子也附和:“是啊青哥,好好说嘛……”
许青这才停了手,喘着粗气,指着瑟瑟发抖、满脸泪痕红肿的我,对那两人说:“看见没?这种贱货,就得打服了才行!”
我瘫在沙发上,浑身疼得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精心打理的波浪长发凌乱不堪,裙子更是被扯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肌肤和湿透的底裤。
巨大的屈辱和恐惧淹没了我,但在这绝望的深处,一种更加黑暗的、熟悉的兴奋感,却像毒藤一样悄然滋生——被他当众殴打、羞辱,像条狗一样被制服……
许青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看着那两个人。“说,让不让兄弟们玩?”
我满脸泪水,看着眼前两个陌生男人贪婪的目光,又看看许青冰冷凶狠的眼神,最后一丝微弱的抵抗也熄灭了。
我抽噎着,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大点声!”许青喝道。
“让……让……”我闭着眼,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这才乖。”许青松开了我的头发,语气缓和了些,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但那笑意比刚才的凶狠更让我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