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配的圣罗兰金丝边眼镜,镜腿纤细优雅,镜片澄澈,完美地架在我小巧的鼻梁上,稍稍掩去了眼底那层挥之不去的疲惫和空洞。
身上的米白色针织套装剪裁得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我156公分、87斤的纤细骨架和挺翘的蜜桃臀线,脚上是一双柔软的米色平底鞋——自从降职后,我似乎连穿高跟鞋的底气都少了些。
我拎着刚从奢侈品店取出来的纸袋,里面是一款新出的、价格不菲的男士机械腕表。
不是给顾焱的,是给许青的。
他之前随口提过一句“男人的表就像战马”,我就记下了。
降职已经过去两周。
生活表面上似乎没有丝毫变化。
我依旧住在220平的大平层里,开着白色帕拉梅拉上下班(虽然更多时候是停在公司地下车库,然后挤地铁去许青那里)。
顾焱出差还没回来,父母那边我只是含糊地说工作有点变动,但一切都好。
我的工资卡里每月仍有不少进账,足够我维持以往的开销,甚至给许青买礼物。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设计总监的独立办公室变成了开放的工位,曾经需要我点头签字的文件现在由别人决定,同事们客气而疏远的称呼从“尹总监”变成了“田姐”或直呼其名。
那种被抽空了支柱、悬浮在半空的感觉,无时无刻不伴随着我。
而许青,是唯一能让我暂时忘记这种悬浮感的……泥潭。是的,泥潭。我知道那是肮脏的,下沉的,但我已经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我开车来到他新租的那个仓库附近的约定地点——一家不起眼的快捷酒店。他现在似乎更偏爱这里,比仓库“干净”,比停车场“安全”。
敲开房门,许青刚洗完澡,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露出精壮的上身和腿上浓密的腿毛。
他看了眼我手里的纸袋,接过去,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连打开看看的兴趣都没有。
“来了?”他语气平淡,转身坐回床边,拿起烟盒。
我心里微微有些失落,但很快被见到他的悸动掩盖。
我脱下外套,里面是件真丝的吊带裙,走上前,很自然地跪坐在他腿边的地毯上,仰头看着他。
“给你买了块表,你看看喜不喜欢?”
他吐出一口烟,垂眼瞥了我一下,手指勾起我的下巴。“怎么,尹设计师,降职了还有钱买这个?”
他的话像针一样刺了我一下。我勉强笑了笑,“给你买礼物的钱还是有的。”
“呵。”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松开我的下巴,转而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的嘴唇。“最近表现不错,没再给老子惹麻烦。”
他说的是我降职后没有哭哭啼啼找他麻烦,也没有再试图从他那里获取什么“项目”或“好处”。
我们的关系,似乎剥离了最初那层“利益输送”的遮羞布,变得更加赤裸和纯粹——纯粹的肉体,纯粹的掌控与服从。
他不再需要忌惮我的“总监”身份,我也不再试图用“给予”来维系某种可悲的平等。
现在,他是完全的主人,而我是……什么呢?
我还没找到一个准确的词。
“想要奖励吗?”他弹了弹烟灰,语气随意。
我的身体立刻给出了反应。吊带裙下,小巧的乳头硬了起来,腿间泛起熟悉的湿意。我点点头,眼神变得迷蒙。
许青掐灭烟,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打开一个我从未注意过的黑色旅行袋。他从里面往外拿东西。
先是几个形状各异、颜色鲜艳的硅胶制品,有的粗长布满颗粒,有的带着弯曲的弧度。
然后是嗡嗡作响的电动玩具,跳蛋,按摩棒。
接着是几卷粗糙的麻绳,一条黑色的皮鞭,还有一个带着项圈的……狗链。
我的呼吸滞住了,眼睛瞪大,看着他将这些东西一样样摆在床上。
那些东西在酒店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冰冷而淫靡的光泽。
它们彻底颠覆了我认知中关于“性”的边界——即使我已经接受了肛交、饮尿、被打耳光,但眼前这些……是另一个维度的、更加道具化、更加非人化的“玩法”。
恐惧吗?有的。但更多是一种被点燃的、扭曲的兴奋。仿佛我身体里那个沉睡的、渴望被彻底物化和玩弄的怪物,被这些东西唤醒了。
“怕了?”许青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