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走出两步,身后一双还带着湿凉水汽的手突然攥住她的手腕。
力道又沉又紧,那样苍白骨节分明的手背,却像是一把铁钳,轻而易举便将她攥住,动弹不得。
“放开我!”
崔茵瞬间头皮发麻,冰凉潮湿的触感几乎延着她的手背四处扩散。
崔茵眉头紧拧,另一只没被束缚的手,用力狠狠推搡他,用力挣脱。
“松手!”
可身后人身量高她许多,又高又硬,像是一堵墙,被她推搡后依旧纹丝不动。
崔茵如今知晓怕了,心中更是争先恐后的惊惧,手脚并用地挣扎拼命去掰开他的手指。
可那人却顺势扣住她另一只手腕,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快要踏出门槛的人硬生生拽了回来。
砰的一声闷响。
厚重的房门被反手重重合上。
眼前的光彻底消散。
高大的身躯宛如一座青山,那座山朝着她覆盖而来,乌压压的一片,几乎瞬间笼罩了她眼前所有光线。
还是青天白日,崔茵却像是掉入了阴森森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洞穴之中。
贴的太近了,太紧了,她重重抵着门板,鼻间都能闻到身前人衣襟上未散的酒味,还有冷冽又浓郁的不知是什么的香气。
“即使曾经不会有,以后也会有。”
袁允仿佛听不见她的挣扎,在她耳后如此笃定道。
那酒,太浓,太烈,光是闻着,她便己经头晕脑胀。
崔茵声音都发着颤,她挣扎不出,尝试着软和态度,试探着问他:“二爷今日是不是喝醉了?还请二爷松开我,有话我们好好说行不行”
身后人却恍若未闻,湿淋淋的身体覆压上她的后背,他要高她很多,近乎一个头,如一座青山般朝她覆压而来,下颌垂在她肩上,湿,黏的感觉瞬间贴了上来。
他的脸颊很苍白,发很黑,几乎与墨一色。
鸦黑的发落下她胸前,水珠一点点落在她胸口上,又沿着那胸前雪白的肌肤一颗颗落下,落去深不见底的衣襟深处里。
,起了密密麻麻的疙瘩。
她看不到身后人的模样,却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
这种香气,很显然不对,呼吸间越来越灼热,冰冷的水蒸发。
随之而来的,是
像烈焰灼烧,浑身都热,却烫的她无处可逃。
他像是己经神志不清了,攥着她腰肢的手臂颤抖,却还在她耳畔喃喃道:“崔茵,这些年这些年我很后悔”
更先越界的是气息,是二人身上交,融的水痕。
水痕随着温度慢慢贴上来,粘,稠潮。
湿,杂乱无序。
崔茵慌乱的立刻想要甩开,却怎么也甩不开,被他死死困在门板和他之间,半点躲闪不得。
如何手脚并用也挣脱不出。
他像是浑然失了智,力道非常之大,像随手扣住一只逃不掉的还喜欢四只小蹄子乱踢来踢去的小兽,手掌拨开她散乱的青丝,缓慢摩挲着那截衣衫外细腻的脖颈。
显然,渐渐的他己经不满足于只是拥抱的试探,可又像是还在忍耐着,还有一丝理智。
“你知不知道自己如今在做什么?”
崔茵气急败坏,着急的快哭了。
可越是慌乱,越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强忍着颤栗:“你素来最看重声名脸面,非要这般强人所难,酒后乱性,就不怕毁了自己一生清誉?!
就不怕世人笑话你?!”
“你若再不松开我,我便把你的所作所为都说出去,让天下人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