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阿念日后知晓,他父亲是这般行事卑劣之辈?”
身后男人只是屏息,抱着她,他似乎是个压抑到极致的人。
自由熟读礼法规矩,即使是这种时刻,浑身血液往一处而去,依旧只是闭着眼,下颌紧绷不得其法。
可这样的话,随着少女的喘息,肌肤似有薄汗流出,带着属于她的脂粉甜香。
脑海里似乎有什么声音断裂。
他贴着她耳畔,额角有汗意氤氲,沿着鼻骨而下。
“以前觉得在意这些,如今想来,只觉一叶障目,自寻束缚。”
身后滚滚的热意,几乎顺着他的衣襟传了过来,连同他的话,灼烧了她所有的冷静。
他埋首于她的颈窝,鼻骨贴着她颈边,每一次都能带来格外灼热,火舌般的气息。
崔茵浑身颤栗,脸蛋朝着另一侧挪动过去,可却挪不动分毫。
“袁允!
你太无耻!”
他却将她的脸蛋重新掰正。
指腹似乎带着极重的力道,禁锢的她根本无法挣开,反复摩挲上她柔软滚烫的唇肉。
她的唇肉丰润,清透桃粉色,可不过是呼吸间,就由粉红染上了娇艳欲滴的血红。
这样的红
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周身压迫感陡然加重。
他覆压在她耳边,感受着身前微微颤栗的背脊。
崔茵觉得自己很冷,又很热。
凉飕飕的风混着湿气,又是一股又一股暖意往她脖颈上而来。
崔茵用力咬下自己的唇,强忍下骨子里的恐惧难受,衣衫交叠,崔茵用力往后蹬,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渐渐失了劲儿。
越挣扎,那种感觉越烈。
一番下来只觉得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栗,手心脚心软的发颤。
耳朵里嗡嗡的,四处像是被塞入了棉花,发麻。
脸畔长眉深目,英挺薄鼻,他的眼角氤氲着猩红,鼻尖每一次喘息擦过她的唇角,一下下灼热的呼吸。
崔茵控制不住的又冷又热,明明心里排斥,浑身开始冒出了一层又一层的细汗。
每一次呼吸都需大口地喘息,冰冷的空气吸入鼻腔,她才像是活了过来,恢复了些理智。
身前红唇随着喘息张合的动作,却像是在朝着索吻
那些过往的经历一幕幕如同潮水袭来,所有荒唐不可理喻的念头
崔茵似乎一直以为都格外钟意情爱之事,只是那时自己总是顾忌诸多,宁愿饱受煎熬也不愿与她亲近。
可,男欢女爱,本也是世间常态,更何况夫妻之间。
何错之有?
外头还有着朦胧天光,崔茵终于凭着毅力挣出混沌,后知后觉,他不对,自己情况也不对。
嗓子干的快要裂掉,想喝水
“你清醒点,你现在真的很不正常,你也不想自己清醒过后后悔吧”
她的话音停落,剩下的话再度被吻吞吃入腹。
四肢百骸都渐渐空了,他却依旧不断折磨亲吻着她,每每都在窒息的前一刻被微微放开,鼻息间吸到了新鲜空气,而后又往复。
眼泪延着眼角流淌,鼻尖蹭过她的脸颊,气息暧昧交缠。
又疼又痒,崔茵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她忽然间用尽所有力气朝着他狠狠咬了下去,瞬间,血腥味蔓延在二人的唇齿间。
她迅速挣开他,崔茵伸手往后摸了摸,裙上的水痕,她脑子忽地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