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滑的液体让她的套弄更加顺畅,我听到黑暗中传来咕啾咕啾的湿润摩擦声,那是她的手掌在我沾满前列腺液的阴茎上快速撸动的声音。
她还会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蹭我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刮蹭都让我腰眼发麻,双腿肌肉绷紧。
“舒儿…别弄了…”我喘息着抓住她的头发,想把她拉起来,“你再这样…我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她抬起头,在月光下朝我狡黠地笑,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粘液——是我前列腺液的痕迹,“忍不住想射在我嘴里?还是忍不住想插进来?”
说着,她终于低下头,张开了嘴——但不是立刻含住整根,而是先用舌尖像蛇信子般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
那股又湿又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接着她像个品尝美食的艺术大师,开始细致地舔舐我的阴茎。
舌尖从马眼开始,沿着冠状沟那道敏感的凹陷一路舔向阴茎根部,然后又从根部舔回来。
她会用嘴唇包裹住半个龟头轻轻吸吮,让口腔里的湿暖紧紧包裹住我最敏感的部位,但又不含进去,只是用嘴唇和舌尖在龟头表面打转。
“嗯…你故意的…”我仰头喘息,手紧紧抓着她柔顺的长发。沙发太窄,我无处可退,只能任由她掌控节奏。
“对,我就是故意的…”她含糊地说,嘴巴暂时松开,改用脸颊贴着我的阴茎磨蹭,“谁让你今天做了一桌子菜给陈丹吃?谁让你对她笑得那么温柔?嗯?唐迁哥哥,你是不是以为我看不出来?”
她说着说着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委屈,但动作反而更放肆——她突然张开嘴,将我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她甚至故意收紧脸颊肌肉,让口腔内壁紧紧箍着我的龟头。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只含到一半,用嘴唇和舌头集中刺激我龟头最敏感的区域。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龟头下方那道系带处疯狂舔舐,那是男人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舔舐都像电流窜过脊椎。
“没…没有…那桌菜本来就是为你做的…”我断断续续地解释,腰臀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肉棒在她嘴里抽插得更深,“是陈丹突然来了…我才…”
“我才不信呢。”她含着我的阴茎含糊地说,突然将整根深深吞了进去!
我感觉阴茎顶端顶到了她喉咙深处柔软的肉壁——她居然做到了深喉!
她没有任何干呕的迹象,显然练习过很多次。
喉咙深处那紧致温热的压迫感让我头皮发麻,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她维持这个姿势好几秒,让我的龟头完全陷在她喉咙里,我能感觉到她吞咽的动作让喉部肌肉有规律地收紧放松,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我的龟头。
然后她慢慢退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响亮的拔出声,嘴角拖出一缕长长的银丝,连接着她的唇和我的龟头。
“为我做的菜,却让她吃了第一口…”她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抹掉嘴角的唾液,然后又用那只沾满口水的手重新握住我的肉棒来回撸动,“你知道我看着你们坐在一起吃饭,我心里多难受吗?唐迁哥哥,你摸摸我这里…”
她抓起我的手,直接按在她双腿之间。
我的手猝不及防地陷入一片湿热泥泞——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内裤裆部完全被淫水浸透,布料粘在阴唇上,我能清晰摸到那道肥厚饱满的肉缝形状,以及缝隙顶端那颗硬挺凸起的阴蒂。
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下去,还能感觉到肉穴入口正在一阵阵收缩,温热的淫水顺着我的指缝渗出来。
“从见到陈丹开始,我就一直湿着…”她在我耳边喘息,声音又媚又哑,“我害怕,唐迁哥哥,我真的好害怕…害怕你真的会对她动心,害怕我在你心里不再是最特殊的那个…所以我故意逼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故意说要给我哥做媒…但其实我心里难受得要死…”
她说着说着声音里真的带上了哭腔,但手上的动作却更激烈了——她不再满足于只是口交,而是突然直起身,双手抓住睡袍的边缘往两侧一扯!
“嗤啦——”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酒红色的真丝睡袍被她从领口直接撕开,纽扣崩飞,整件睡袍敞开到腰间,露出她完全赤裸的上身。
月光下,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它们随着她急促呼吸剧烈起伏,深粉色的乳晕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挺立的乳尖像两颗熟透的草莓。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皮肤在黑暗中白得发光。
“你要证明给我看…”她跨坐到我身上,一手撑着我胸膛,另一只手急切地扯下自己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内裤,“证明我心里还是最重要的…证明你不会因为她…而冷落我…”
内裤被扯下来扔到地上,她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甚至能看见月光下她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黑森林,以及那道正在微微张合、渗出透明淫水的粉嫩肉缝。
她的阴唇肥厚饱满,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那颗硬挺的阴蒂像颗小珍珠般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她一手扶着我的阴茎,让龟头对准她湿透的穴口,然后毫不迟疑地坐了下去——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