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不休息呀?几点了?”我压低声音问道,口腔里还残留着她舌头的味道。
许舒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重新贴上来又吻了我一次。
这次她的吻更加放肆贪婪——她直接用虎牙轻轻咬住我的下唇向外拉扯,随后松开,再用舌尖像舔舐糖果般沿着被我咬得发麻的唇线细细舔过。
我能听到黑暗中那微小的、湿漉漉的舔舐声,还有她加重了的喘息声。
她的手掌也彻底钻进我睡衣里,整只手贴在我赤裸的胸膛上,指尖开始挑逗般地在我胸肌上画圈,偶尔会故意用指甲刮蹭我的乳头。
另一只手已经从沙发扶手边缘滑到我腰侧,隔着睡裤的布料开始揉捏我的臀肉。
“嗯…”她终于松开我的唇,将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息,温热的鼻息喷在我脸上,“唐迁哥哥,我想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软更媚,带着睡意未尽的慵懒,还有一种刻意撒娇的甜腻。
说话间她的身体又向下压了几分,我的阴茎原本在睡梦中就半硬着,此刻被她小腹紧紧贴着摩擦,几乎是瞬间就完全勃起了——粗硬的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直接顶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部位。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内裤的蕾丝边缘正卡在我的龟头下方,而龟头顶端正不偏不倚地抵着她那道隐秘缝隙的位置。
“你这样…明天还能早起吗?”我哑着嗓子问,双手已经不自觉地环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纤细柔软,真丝睡袍下是光滑细腻的肌肤,我的手向下滑去,正好托住她浑圆挺翘的臀瓣。
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在我掌心沉甸甸地压着,充满了弹性,我忍不住用力抓了一把,听到她在我耳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就是要你把我累到睡着才行…”她的唇贴着我耳廓说话,湿润的热气钻进耳道,“不然我紧张得根本睡不着…明天最后一场演唱会,我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
说着她又开始吻我——这次不是嘴唇,而是我的脸颊、下颌、脖子。
她的吻细密而潮湿,像羽毛轻盈扫过,但每到一处都用舌尖舔舐留下水痕。
当她的唇来到我的喉结时,她毫不客气地含住那颗凸起,用牙齿轻轻啃咬,又用舌头来回拨弄。
我仰起脖子任她施为,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吞咽声。
那只钻进我睡衣的手已经彻底揉捏起我的胸部,指尖捏住我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头,像玩弄什么般捻揉拉扯。
轻微的刺痛感混合着强烈的快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舒儿…”我哑声叫她,放在她臀上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睡袍下摆。
她的睡袍里面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情趣内裤——我能摸到蕾丝镶边的触感,以及那布料中央一道明显的湿润。
我的指尖在她臀缝间滑动,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臀缝深处那处紧致凹陷的小穴入口正在微微发热,并且已经湿透了,布料被淫水浸得又湿又滑。
“嗯…别碰那里…”她嘴上这么说,腰肢却诚实地往下沉,让我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她臀缝里,“会湿的…明天还要穿演出服…”
“已经湿透了。”我实话实说,指尖在她内裤上那道湿润的凹陷处打着转按压。
每按一下,就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个肉穴入口在收缩颤抖,还能听到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她的淫水已经多到能浸透内裤,甚至沾湿了我的指尖。
许舒咬着下唇,脸颊晕红,黑暗中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她没有停止吻我,一只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已经从我的睡衣里抽出来,转而伸向我睡裤的裤腰。
我配合地抬起臀部,让她轻松解开我睡裤的松紧带。
当粗硬的阴茎弹出来时,她用掌心轻轻握住,隔着内裤的布料开始上下套弄。
“好硬…”她舔了舔嘴唇,声音里满是餍足的痴迷,“我做梦都想含着它…唐迁哥哥,你都不知道我这几个月忍得多辛苦…”
说着,她的吻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向下。
真丝睡袍的V领彻底敞开,两颗饱满的乳球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我低头就能看见那对白嫩浑圆的奶子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晃出诱人的乳浪,深粉色的乳尖早已硬挺翘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着人品尝。
她没有急着含住我的阴茎,而是先用唇舌伺候我的小腹。
湿润的舌尖在我腹肌沟壑间舔舐,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故意在我肚脐周围打转,用舌尖轻戳那个敏感的凹陷,一只手则继续握着我的肉棒缓慢套弄。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技巧——她的拇指会刻意在我的龟头顶端打圈,按压那个正在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