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硬的肉棒瞬间被紧致湿热的肉穴完全吞没。
她的体内热得惊人,阴道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层层叠叠地吸附挤压着我的阴茎,每一条褶皱都在贪婪地舔舐我的龟头、冠状沟、柱身。
她被填满时发出一声长而满足的叹息,腰肢却迫不及待地开始上下起伏。
“啊…好满…唐迁哥哥的…好大…顶到子宫口了…”她一边骑乘一边仰头喘息,月光照在她修长的脖颈和敞开的胸前,那对奶子随着起伏的动作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她的手撑在我胸膛上,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我的皮肤。
“用力…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胯。
每一次深入都感觉到龟头顶端撞在她子宫口那片柔软肉垫上,她会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紧,温热黏滑的淫水从结合处被挤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湿黏水声。
沙发在我们激烈的动作下吱呀作响,但在寂静的深夜里,更清晰的是肉体交合的拍打声、淫水搅动的咕啾声、还有许舒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永远…不会让任何人…取代你…”我在她耳边喘息着承诺,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手指摸索到她臀缝深处那个紧致的小孔——她的屁眼。
指尖刚碰到那个肉环,她就浑身一僵,随后更疯狂地扭动腰肢。
“这里…也是我的…以后这里也要…每天插…”
“啊…变态…唐迁哥哥是变态…”她嘴上骂着,却主动把臀往后送,让我的指尖更深地陷入臀缝。
“今天不行…明天还要…啊!演唱会…等结束了…随你怎么玩…”
我将一根手指挤进她屁眼的入口,那个肉环紧得惊人,但已经被淫水浸得足够湿滑,很容易就插进了一个指节。
她发出尖锐的吸气声,阴道猛地痉挛收紧,差点让我直接射出来。
我艰难地维持着冲刺的节奏,手指在她肛门里缓慢抽插,感受着那个紧致肉洞内壁不自主地收缩吮吸。
“要、要到了…”她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像虾子般向后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我的皮肉里。
“一起…唐迁哥哥…射给我…全都射给我!”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我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那股滚烫的触感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我低吼着将阴茎死死顶在她子宫口,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她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她仰头发出一声被快感撕裂的尖叫,然后又猛地咬住自己手背才压住声音,全身剧烈颤抖着到达了高潮的顶峰。
沙发上一片狼藉——她的淫水混合着我的精液从结合处不断溢出,顺着我们交合处流下来,把沙发布料浸湿了一大片。
她瘫软在我身上,全身都是汗,那对奶子紧贴着我胸膛,我能感觉到两颗硬挺的乳头顶着我胸肌的触感。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相拥着剧烈喘息。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开口:“…现在还紧张明天演唱会的事吗?”
我摇摇头,一手搂着她汗湿的背,另一只手还在她臀缝里,食指仍插在她屁眼里没有拔出来——那处肉环正一缩一缩地吮吸我的手指。
“完全不紧张了…”她有气无力地说,脸埋在我颈窝,“现在只想睡觉…被你干得…腿都软了…”
“我抱你回房睡?”我问。
“不要…”她摇了摇头,“就要在沙发上…被你抱着睡…”
她说着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躺在我怀里,腿还跨在我腰上。
我的阴茎还半硬着留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随着她调整姿势又往深处顶了顶,挤出一些混着精液的淫水。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像只餍足的猫蜷缩在我怀里。
我拉过被她撕坏的睡袍盖在我们身上,手仍搂着她的腰。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照见她睡梦中依然泛着红晕的脸颊,和微微上扬的嘴角。
许舒嗯了一声,道:“唐迁哥哥,我想你抱着我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