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提他,不合適。
空气顿住。
白玲身子微僵,眼睫颤了颤,没接话,只默默又去抬腿。
“白姐!真不行了!”
“不是以前了,你扛不住,谁都扛不住!”
“歇几天,就几天!”
冼怡两手死死抵著她肩胛,像怕她散架似的。
“有什么区別?不过是暂时虚一点!”
“我把火狼的口供拿下,回来接著住还不行?”
白玲眉心拧著,嗓音发哑。
“哎呀——白姐!听我的,就安心养著!”
冼怡张了张嘴,终究把名字咽了回去。
白玲不动了。
忽然抬起脸,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盯在冼怡脸上。
“说清楚——”
“到底哪里不一样?为什么拦我?你瞒了我什么?”
那眼神冷、沉、锐,像探针扎进皮肉。
冼怡喉结滚了滚。
“没什么……就是你真撑不住了。”
她嗓子发紧,仍硬著脖子。
白玲不眨眼,一瞬不瞬。
冼怡垂下眼,指尖冰凉。
终於,她绷不住了。
“好,白姐,我说。”
声音轻得像嘆气。
白玲静静听著,耳朵微微侧过来。
“医生说得没错——累极了,又受了刺激,才晕的。”
“可你也说了,这几天活儿,和从前差不多。”
“只是……少了陈枫熬的药膳,煮的茶。”
“或许,还有別的……”
“陈枫一直盯著你的身体状况,换著法子用药,才把你这副身子骨稳住!”
“以前那么大的工作强度,你硬是没倒下,靠的就是这个!”
“可最近呢?——连著熬几个通宵!任务一个接一个压上来!”
“再加上和陈枫那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