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你现在觉得哪儿不舒服?”
冼怡挨著床沿坐下,轻声问。
“我……这是怎么了?”
白玲没答,反倒怔怔望著冼怡,声音轻得像问自己。
“医生讲,你连轴转得太狠,心神又受了强烈刺激,整个人已经虚透了!”
“得在医院静养一阵子!”
冼怡攥紧白玲的手,声音压得低而稳。
“不行!我哪能在这儿躺著?”
“局里缺了我,立马就乱套!”
“我必须马上回去!”
白玲掀开被子就要坐起!
“白姐!別急!”
“罗部长亲自从部里下来了,眼下正代管全局事务!”
“有他在,天塌不下来!”
“你先躺下,把气匀过来!”
冼怡一把按住她肩膀,语气急却没乱。
“那更不能拖!”
“火狼刚落网!”
“突破口就在他身上!”
“这人是『邪教外围马仔,而那个『邪教,背后牵著敌特的线!”
“我得亲自审他!”
白玲手腕一挣,又要撑起身。
“白玲姐!你別动!”
冼怡双手用力压住她肩头,指节泛白。
“你现在连坐稳都费劲!”
“身子早不是铁打的了!”
“再硬撑——今晚之前,准得昏过去,再送进来!”
她盯著白玲眼睛,字字清晰。
“胡说!”白玲扯了下嘴角,“我以前通宵连干七十二小时,也没倒过!”
“这点事算什么?我心里有数,真没事!”
她脸上没血色,却笑了一下,话音未落,手已撑向床沿。
“那是因为以前有陈枫……呃……”
冼怡脱口而出,猛地剎住。
喉头一紧,立刻咬住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