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再守著你调养了!”
“昏过去?真不算意外……”
冼怡把话全倒了出来,一句没留。
“啪!”
白玲的手忽然鬆了劲。
软塌塌地垂在被面上。
“唰!”
两道泪痕,直直滑落下来。
她的眼睛空茫茫地望著窗外。
她本是来发火的!
气陈枫气得她晕厥!
气他当著她的面,跟別的女人挨得那么近、笑得那么轻!
可现在——
她凭什么生气?
当初陈枫眼里只有她一个人,捧著心贴上来时,
她端著架子,冷脸如霜,字字句句都像冰锥扎人!
如今她想回头了。
陈枫却已转身走了。
这悔意,又顶什么用?
“陈枫现在在哪?”
“陈枫现在在哪?”
白玲猛地侧过脸,盯住满脸焦灼的冼怡,声音发紧。
“啊……”
冼怡一愣,嘴张了张,没声儿。
这她上哪儿打听去?
“算了。我睡了多久?”
白玲见她怔住,也没追问,只换了问题。
“整整一天一夜。”
冼怡答得乾脆。
“那……他有没有来过?看过我一眼?”
白玲眼睫微颤,声音低下去,像怕惊扰什么。
“呃……”
冼怡又哑了火。
“嗯,果然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