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端点,不再有任何牵连。 走廊上遇见的时候,他们的目光会从对方身上滑过去,像滑过一面空白的墙。 大礼堂里吃饭的时候,他们的座位隔了半个长桌的距离,中间隔着的人像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有求必应屋的门,没有再被推开过。 周围的人都能感受到那种诡异的气氛。 诺特家的次子在公共休息室里压低声音问旁边的人“他们吵架了?”被问的人耸耸肩,不敢多说。 斯拉格霍恩在课堂上注意到汤姆和瑞娜妮没有再坐在一起,笑眯眯地问了一句“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年轻人嘛,很正常”,汤姆只是笑了一下,说“没有的事”,那笑容恰到好处,挑不出任何毛病。 瑞娜妮坐在教室另一头,低头翻书,像什么都没听见。 瑞娜妮把抽屉拉开,拿出那个小玻璃瓶。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