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够干什么?一个月就没了!”
何雨柱把那盒烟推回去。
“这东西劲大,您得悠著点抽。先拿两条,抽完了再来。我也好看看您身体反应。”
老头盯著他,盯了几秒。
忽然笑了。
“你小子,会做生意。”
他从兜里掏出个东西,放在桌上。
“家里老东西,放著也是放著。”
是一块砚台,老坑的,摸著冰凉。
何雨柱想说什么,老头已经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我那烟,快点。”
门关上了。
何雨柱站在那儿,看著那块砚台。
第三个来的时候,何雨柱没听见动静。
他抬头,才发现门口站著个人。
六十来岁,戴眼镜,穿中山装,瘦,斯文。站在那儿,没进来,就那么看著他。
何雨柱站起来。
“您……”
那人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
没说话。
何雨柱给他倒了杯水。
那人接过去,也没喝。
沉默了一会儿,那人开口。
“我老伴昨天去公园遛弯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
那人继续说。
“三年了,第一次。”
他从隨身的布包里拿出一套书,放在桌上。
“我编的,农业技术。”
何雨柱低头看那些书,封面朴素,字印得密密麻麻。
他翻开扉页,看见一个名字。
手停了一下。
那名字他认得。他读过这人的书,在研究院的资料室里,翻过好几遍。
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