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已经站起来,往外走。
“您……”
那人没回头,只说。
“那糖,还能再给点吗?我不白拿。”
何雨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门关上了。
他站在那儿,看著那套书,看著扉页上那个名字。
晚上,何雨柱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桌上摆著那幅字,那块砚台,那套书。窗外黑漆漆的,暖气片已经不响了。
他看著那些东西,想起那些人的脸。
拄拐杖的老头,揣著茶瓶子往外走的样子。
急性子的老头,压低声音问“没人听见吧”的样子。
斯文的那位,站在门口不说话的样子。
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
那头沉默了几秒。
“小何,是我。”
何雨柱听出那个声音。
“您身体怎么样?”
那头没回答,又沉默了几秒。
“钱所长,你知道吧?”
何雨柱的手紧了一下。
“知道。”
那头嘆了口气。
“他快不行了。昨天我去看他,瘦得脱了相。他拉著我的手,说想见见你。”
何雨柱没说话。
那头又说。
“小何,我知道你有难处。但他……他帮过你不少忙。你就当……去看看老朋友。”
电话掛了。
何雨柱站在那儿,握著话筒,听著里面的忙音。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了,黑漆漆的。
桌上那些东西还摆著,他已经看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