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点点头。
老领导盯著他看了一会儿。
“我咳嗽五年了,吃什么药都不管用。老张跟我显摆,说他现在能一觉睡到天亮。”
他顿了顿。
“我问他在哪买的,他不说。”
何雨柱没接话。
老领导把杯子放下,从怀里掏出个东西,用红绸子包著,放在桌上。
“路过琉璃厂,看见这个。”
何雨柱打开一看,是一幅字。“济世良医”四个大字,墨跡还没干透。
“您……”
老领导摆摆手,站起来。
“茶还有吗?”
何雨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老领导接过去,揣进怀里,没再说话,拄著拐杖往外走。
何雨柱送到门口,看著那辆黑色轿车开走,拐过胡同口,不见了。
他低头看那幅字,看了很久。
第二个来的是个急性子。
人没到,声音先到了。
“小何!小何在不在!”
何雨柱刚站起来,门就被推开了。一个黑脸膛的老头衝进来,六十出头,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拍在桌上。
“你这烟,还有多少?”
何雨柱看了看那盒烟,是他送的那批。
“您抽完了?”
老头瞪眼。
“废话,不抽完来找你干什么?”
他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
“我刚才太大声了?没人听见吧?”
何雨柱摇摇头。
老头鬆了口气,又恢復了嗓门。
“再给我来十条!”
何雨柱看著他。
“十条没有。先给三条。”
老头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