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令人神魂发寒的阴冷与怨毒。
齐辛的瞳孔猛地一缩。
“母蛊的气息……”他声音沙哑,一眼便认出了这滴酒的本源。
季秋没有看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捻了捻指尖:“杂是杂了点,但,够用。”
屈指,轻弹。
那滴残酒,没有带起任何破空声,也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力波动,就这么慢悠悠地,飘向了叶红鱼的眉心。
悬停在半寸之外。
一息。
两息。
第三息。
“嘶——!!!”
石床上的叶红鱼,身躯猛然抽搐!
一股灰败到了极点的死气,自心口倒卷,直衝灵台!
下一瞬,一条仅有筷子长短的灰蛇虚影,猛然破体而出!
它通体死灰,隱隱浮现出一张扭曲的人脸,正是那残蛊的本体残魂。
它看到了那滴酒,那根本不是什么诱饵,那是它短暂一生里唯一的源头,是母体的气息!
没有理智的残魂根本无法抗拒这种本能的牵引,没有丝毫犹豫,它化作一道灰色闪电,疯狂扑去!
就在它离开心窍的这一剎——
“动手。”
季秋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天宪定音。
齐辛瞬间出手!
那只悬在叶红鱼心口的手,猛然按下!
“封!”
指尖那如豆的青火轰然暴涨!
却不是化作焚天的火海,而是炸裂成了千万根比头髮丝还要细密的青色火线!
无数火丝瞬间切入少女的胸膛,极其精准、毫无遗漏地覆盖了整片心脉!
那不是攻击,而是世间最极致的缝合!
蛊离心室,必留致命裂口。
不封,生机瞬间断绝,人必死无疑!
青火如织,以一代药王的最后生机为丝线,將那破碎不堪的心脉强行拉回、缝合、死死稳住!
同一时间。
灰蛇虚影一口吞下了那滴残酒。
下一瞬,它的身体在半空中骤然僵住。
那滴酒里,装的根本不是母体,而是极致的杀机!
“嘶!!!”
灰蛇发出悽厉的惨叫,疯狂扭曲著想要退回宿主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