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昏黄的灯泡挂在门檐上,飞虫绕着光乱撞,一股子潮湿的霉味混着烟味飘过来,像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车刚停稳,小川就解开安全带,伸手死死薅住樊胜美的头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头皮扯下来。 樊胜美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连惊呼都不敢放大声,只闷哼了一声,就被他硬生生从车里拽了出来。 膝盖重重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磕得她骨头生疼,往前踉跄了两步,结结实实摔趴在地上。 她咬着牙撑着地面爬了半步,没敢叫,也没敢哭——她知道,叫得越凶,挨的打越重。 铁门“吱呀”一声往两边拉开,走出来个穿黑衬衫的男人。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一丝不乱,架着副细框金丝眼镜,皮肤白得不像常年待在边境的人,看着倒像个坐写字楼的白领。 可他一抬眼,镜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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