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最靠里的一间,掏出钥匙咔哒拧开了锁。 屋子不大,拢共十来平。 靠墙摆着张铁架单人床,铺着薄得发硬的褥子,墙角隔出个巴掌大的卫生间,瓷砖黄乎乎的,水龙头拧开滴答漏水。 除此之外空落落的,连张桌子、一把椅子都没有。 窗户上焊着拇指粗的铁栏杆,间距窄得连拳头都伸不出去,月光从栏杆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投出道道冷硬的影子。 “条件是简陋点,但胜在清净。单人单间,园区里除了我几个心腹,没几个人有这待遇。” 财哥靠在门框上,拍了拍六子的胳膊,“有件丑话说前头——园区里啥都有,就是不能碰通讯设备。手机、对讲机、定位器,一概不许私藏。最近边境查得严,一旦漏了消息,谁都担待不起。你先忍忍。” “没事财哥,我本来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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