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传令下去,找地方休息,养足精神。
天亮之后,继续骚扰他,只要他回不了葭萌关,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副将抱拳领命,快步离去。
夜色深沉,星月无光。
八千骑兵在黑暗中悄然行进,如同一群幽灵,在旷野上游荡。
而陈猛的大军,则在原地休整,疲惫不堪,士气低落。
一场猫鼠游戏,还在继续。
而葭萌关的命运,悬于一线。
陈猛坐在一块大石上,面色阴沉如铁,眼中满是血丝。
连日来被赵羽的白马骑兵反复骚扰,进不得、退不能,三万人疲惫不堪,士气低落。
他的身边,几名将领围坐,个个灰头土脸,衣衫褴褛,有的还在喘着粗气,有的抱着刀枪发呆。
篝火在夜风中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都说说吧,有什么办法能摆脱赵羽那个牛皮糖?”
陈猛率先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目光扫过众将。
一名满脸横肉的将领猛地站起身,狠狠啐了一口,怒骂道:
“赵羽那个缩头乌龟,就知道跑!有种跟咱们真刀真枪干一场!他要是敢正面交锋,老子一刀劈了他!”
另一名年轻将领也站起身,满脸愤慨,附和道:
“就是!仗着骑兵跑得快,算什么本事?楚军都是些胆小如鼠的东西!”
又一名将领拍着大腿,怨气冲天:“咱们三万人,被八千骑兵牵着鼻子走,说出去都丢人!”
“楚宁那狗皇帝,就知道使这些下三滥的招数!”
众将纷纷怒骂,有的骂赵羽,有的骂楚宁,有的骂白马骑兵,越骂越激动,唾沫横飞,却拿不出一个有用的主意。
陈猛猛地一拍大腿,厉声喝道:“够了!本将叫你们来,是来想办法解决此事的,不是来吵架骂人的!”
“骂几句能解决问题吗?赵羽能少一根汗毛吗?你们要是只会骂,现在就给本将滚回去睡觉!”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众将吓得连忙闭嘴,低下头去,不敢再出声。
篝火堆里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
沉默了片刻,一名中年将领站起身,抱拳道:
“将军,末将以为,敌军是骑兵,来去如风,我军步兵根本追不上。”
“要想摆脱他们,只有想办法降低他们的速度,只要他们的马跑不起来,咱们就能甩掉他们。”
他的声音沉稳,眉头微皱,显得深思熟虑。
陈猛眼睛一亮,猛然醒悟,猛地站起身,一扫脸上的阴霾,声音中带着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