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手连忙举起盾牌,结成盾阵。
冉冥怒骂道:“屋顶上有弓弩手!弓弩手还击!”
楚军弓弩手张弓搭箭,朝屋顶放箭,几名唐军弓弩手中箭坠落,摔在街道上,血肉模糊。
但更多的箭矢从四面八方射来,楚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代价。
一条狭窄的巷子口,数十名唐军长枪手列成枪阵,长枪如林,封住了去路。
楚军步兵冲上去,被长枪刺穿胸膛,惨叫着倒下。
冉冥亲自冲上前,挥舞长矛,拨开刺来的长枪,一矛刺穿一名唐军长枪手的咽喉。
身后的楚军趁势冲入巷中,与唐军展开肉搏。
刀光剑影,鲜血迸溅,狭窄的巷子里尸体堆积,鲜血顺着青石板流淌。
城中每一间房屋都成了堡垒。
楚军士兵踹开房门,冲进去,迎接他们的是从暗处刺来的刀枪。
有的士兵被躲在门后的唐军一刀砍倒,有的被从楼梯上滚下来的滚木砸中头部,有的被从窗户伸出的长枪刺穿。
唐军虽然壮丁众多,但大多没有经过训练,战斗力有限。
他们拿着简陋的兵器,甚至拿着菜刀、锄头,在楚军精锐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但那些精锐的两万唐军,却是李敬的嫡系,他们拼死抵抗,给楚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激战从清晨持续到中午,从中午持续到下午。
每一条街道、每一间房屋,都在反复争夺。
楚军占据兵力优势,步步为营,层层推进。
唐军则依托地形,节节抵抗,寸土不让。
街道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李敬站在鼓楼上,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个倒下,看着壮丁们四散奔逃,看着精锐的防线一次次被突破。
他挥舞令旗,不断调兵增援,可身边的兵力越来越少。
一名浑身浴血的偏将冲上鼓楼,单膝跪地,嘶声喊道:“大帅,东街失守!第三营全体阵亡!”
李敬身体一晃,扶住栏杆,沉声道:“把预备队调上去!堵住缺口!”
偏将咬了咬牙:“大帅,预备队已经用光了!只剩下大帅的亲兵营了!”
李敬沉默了片刻,声音沙哑:“亲兵营,上!”
亲兵营冲入东街,拼死抵挡楚军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