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说的那句戏言……大家根本用不着拼命到这种地步……” ——看吧。 这就是“温柔之人”那近乎病态的固执。 “喂,适可而止吧,学姐。” 我双手插兜,强行切断了那毫无意义的自责循环。 “户冢会站出来,是为了维系会长的责任;雪之下拼尽全力,是因为她决不允许奉仕部被三浦踩在脚下;至于由比滨,则是在证明她绝不是可以被随意绑架的附属品;就连材木座那家伙都是……为了淬炼出更强的自我而拔剑。也就是说,没有谁是为了拯救你的那句’戏言’,才心甘情愿地在挥洒汗水的。” 陈述一通后,我耸耸肩,不无自嘲地说道: “只有我——是被强行架到这里的。所以……我才是那个唯一值得被你感谢的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