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满目怀疑地撇了撇嘴,毕竟挠痒痒这种事情,大概也只有在那种适合小孩子的故事书上才看到过,要用这种小孩子玩笑的手法对付一位中阶法师?
艾薇希尔理所当然的想着这定然是不可能的事。
任由靴子被人褪去,令藏于其中的珍宝展露。
内衬纤绒而显得柔软舒适的白色长袜将一双玉足贴心包裹,而得益于魔力的净化与润养,娇小的珍足没有丝毫异味,有的只是盈盈清雅的馨香。
只是,她不屑一顾的想法在她指尖触及自己足心顺势划动的一刻顿时遭受了极大的动摇——从未被人真正触碰过身体,更不用说是这样近似隐私的位置,又没有魔力的阻隔与保护,等到一时受不住惊呼出声又浑身狠狠一颤继而都有些发软的这一刻,她才惊觉原来自己的小脚是这样敏感。
“好了,现在您可以尝试一下能否使用魔法,和把捆缚着您的绳索挣开了。”
感受着手中这对尤物不断尝试的逃避与躲闪,想来哪怕是传说中的大贤者,现在也一定是一副忍痒不住的狼狈样子吧。
不论有多么强大的魔力,只要还是女孩子,双脚就不可能不怕痒的,更何况是养尊处优,恐怕从来没靠自己双腿走过长路的贤者大人。
不过,魔人即便是听到了那声娇哼,也依旧不敢抬头去看少女已然失态的面庞。
他左手继续抓住人的前脚掌,限制住人双脚的扭动挣扎,将其牢牢固定在腿上。
因为少女双足所着丝袜的缘故,要抓牢她的脚可不轻松。
如果不握紧一点,随时都可能从手中滑脱。
不过另一边,右手的划动倒是因为丝袜的顺滑得益不少。
身为魔人,他的十指自然都留着一定长度的指甲,如果没有丝袜,以现在的力度挠在她的足底,多半会让痛感压过痒感。
可既然有了这层完美的织物,他就可以放心大胆地把指尖在她的足底压实,按下两个小小的凹窝,然后维持着这样的力度慢慢向下划去,再自下而上地划弄上来,在前掌下部到足跟上部的这一块区域里反复耕耘,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集中精神召来元素发动魔法。
而在他刻意放慢的速度,以及只挠双脚不碰其他位置的条件下,这位贤者大人应该也不会觉得在被挠痒时施法是一件完全能不可能做到的事,只是难度很高罢了——以她如此高的心性,又怎会甘愿留下这样一场悬而未决的挑战?
“咿!……哈啊……”
正如魔人所预料的那样,即便作为传说级的大贤者,就算艾薇希尔能使用多么强大的魔法,本质上也依旧没有超过人类的范畴。
而且她对魔法的依赖,或许在不知不觉中到了相当高的程度。
寻常外出就一向依赖各种飞行与传送魔法,就算偶尔有短暂的行走,也会令一层单薄的魔力将身体乃至衣物包裹——大贤者怎能为那飞扬的尘土与污秽的泥泞沾染?
所以,就算是那凡人眼中必然带有污浊的鞋底,也向来是一尘不染。
然而,也是因为这样的缘故,可以说艾薇希尔的这双小脚从未与外界接触,再加上一直以来的魔力润养,在肌肤永葆娇嫩弹滑的同时,却也令她对那预期之外的刺激更为敏感。
在失去魔力庇护的一刻,艾薇希尔所要遭受的这种痒意与刺激恐怕反而要比寻常女孩高上不少。
而且,她最为珍爱的这双雪白裤袜如同天鹅绒般柔软又显厚实的材质如今也成为了助纣为虐的利器。
魔人的每一次划拨都能享受到相当美妙的质感,而原本可能的痛楚因此被完全隔绝,所剩的便全部是酥痒与酸麻需要少女独自承受。
艾薇希尔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双尖锐的手指正隔着软绒般的袜底一次又一次刮过嫩滑的足心,每一次刮划每一次挑拨都像是瞬间被电魔法击中一般,只叫人忍不住想要仰起脖子发出羞人的轻呼或是低笑,最初尚未适应之时,她甚至只顾着努力想要将这一对雪白的尤物从魔人手里抽回,亦或是胡乱摇摆着尽力躲避那双魔爪,然而毫无章法的挣扎除却浪费大量的体力弄得额间满是滴滴晶莹汗珠之外,便没有了任何效果。
“呜……挣脱……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哈啊~……”
不过,经历最初的混乱之后,逐渐恢复冷静开始在两次挠动之间短暂的空隙中思索对策的少女相当迅速的发现了其中的破绽。
的确,这种出乎意料的手法能够达到很好的突袭效果,在受到刺激的一刻就好像被电魔法完全破防击中一样,精神溃散意识恍惚,这瞬间的刺激可以轻松打断所有的施法准备,然而,这种可恶的挠痒并不是一直持续,手指一勾一刮之间存在着微小却实际存在的空隙,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难以忍受的酥与痒似乎也有了得到适应的趋势,只要能稍微忍耐一些的话……
贤者少女心念一动,体内原本凝滞的魔力如火山般就要瞬间喷涌而出,强大的气旋已经卷起了劲风,然而却因为魔人准时到来的又一次勾挠而重新划归平静与虚无。
“呜…”
可恶,就差一点。
袜底又一次被划出道浅浅的褶皱,艾薇希尔也随之不住地发出声轻轻娇笑着,似是颇为不甘的发出声可爱的呜咽,施法速度已经到了极限,不过如果能提高些忍耐度的话,应该就能及时发动魔法挣脱了!
愈发坚定了这并非是不可突破的招数,只是自己需要进一步的训练而已。
无形间,类似于“完美的自己当然应该征服这种可笑挑战”这样的想法在潜意识中悄然生根,令自己无法释怀。
这一刻,便是魔人计划中最凶险的一步。
如果魔人因此自以为是地变本加厉,以为拿获了贤者的弱点,让贤者因此警惕,或是下手太轻,让她轻松完成挑战,因此失去兴趣,等待他的无疑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