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忍住这样的诱惑呢?
世上最强的法师之一——甚至可能连之一两个字都可以去掉。
同时有着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是如假包换的妙龄少女。
皮肤在魔力的保养下精致无暇,金色的长发让人挪不开眼。
这样的一位天之娇女就坐在他的面前,对他伸出双腿,说着可以对她任何想做的事情,敢问这世上,有哪一个魔人,有哪一个雄性能抵御住这样的诱惑?
但是如果真的对她动手,可能会被她挫骨扬灰的——只要能挠一番她的痒,就算被挫骨扬灰又何妨——明明魔人才是应该统治这个世界的存在,怎么能如此屈辱的低三下四的被这可恶的女人羞辱……
形形色色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涌过,魔人咽了一口口水,不自觉地说出了此时心中的真实想法。
“如果您想让我按照对付俘虏的手段对付您的话……我在抓住俘虏后,第一件事是要将她们绑起来的。”
绑起来?
真是可笑,难道这蠢货真的以为单凭几条绳子就能束缚住一位传说级的大贤者?
实话说,艾薇希尔还真有些动摇,会不会是之前弄错了什么,眼下这个魔人这样的智力水平,真的能抓到超出他境界的中级魔法师吗?
而且,更为过分的是,这家伙竟然在试图挑战她的信誉?
不过就是这样一个低等魔人而已,若只是要消灭他的话,根本连手指头都不用动两下,自己又何必做这种麻烦事。
不过短短一瞬,艾薇希尔便在思绪中将眼前这一无是处的魔人大加批判,眸中那份轻蔑与不屑愈发明显,轻哼一声,原本因魔力环绕具象生成,犹如淡金色光幕的魔力护盾因为自身对力量的主动克制而顷刻化成万千光粒消散无踪。
刚刚还令魔人犹如受困于深海的窒息随即一并消解,魔力已经被限制为等同一般中级法师的水准,而这一切也足够表明她当前的态度。
“那么便随你愿。不用有所顾忌,先前你用的那些手段,就算是用什么禁魔项圈或是其他道具榨取魔力,也尽可以随意在我身上使用。”
——反正也没有用。
“其实在下……是没有禁魔项圈那样高级的魔法道具的。”
随着威压的消散,似乎平复了内心波澜的魔人逐渐的口齿伶俐了许多,思路也重新清晰起来——能够以弱胜强擒获中阶魔法师的魔人自然不可能是蠢蛋,只是没想到这次来的是一位传说中的大贤者,又因为之前的几次成功过分骄傲自大了而已。
当下他表面不动声色,心底却已经开始盘算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乃至是寻找与创造翻盘的契机。
“您应该也知道,中阶法师或许和您相比不值一提,但是已经足以在小国的城市里被奉为贵宾了。能对中阶法师生效的禁魔项圈一来被官方势力严加掌管,二来价格全都是我不可能付得起的天文数字。”
摆出卑躬屈膝的忠犬姿态的魔人以相当诚恳的态度和少女说明着颇有道理的缘由,一边拿出绳索,握住了她的左手手腕。
在见到艾薇希尔真就如同承诺的那样,对他的动作没有反应,魔人如同得到了巨大的鼓舞,一如先前收获战利品时那样兴奋又娴熟地将她的双臂一并分别绑在了椅子的扶手上,接着又把她的身体和椅背紧紧捆在一起。
虽然只是普通到这位贤者少女一个念头就能挣断的绳索,但一圈又一圈地紧紧绕在她的身体上,或许也能给她营造出那么一丝被束缚住的感觉。
“所以其实在下用的是一种侦测魔力反应的水晶,和一些自动挠痒的小装置。只要检测到魔力波动就挠魔法师们的痒,这就是在下自己发明的禁魔装置了。”
绳索带来的物理捆绑对艾薇希尔而言自然是毫无意义的装饰,无论何时都能轻易挣脱,她自然也就不会将其放在心上,任由这愚蠢的魔人自我陶醉地在那一板一眼将一道道绳索勒紧,对艾薇希尔而言,自己唯一有些困扰的,便是她如今维持在中阶法师的水准而不再有那样充裕的魔力来加强身体,即便隔着这一身看上去便颇为厚重的冬日洋装,却也能感受到那紧迫而令人讨厌的拘束感。
艾薇希尔也尝试单凭力量进行挣扎,的确,魔人的捆缚令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活动的空间,算是姑且有了点那种感觉。
相比而言,她更关心魔人的那番解释——的确,禁魔项圈这种高阶道具受到严格的控制,以她所知,就算是黑市也极少有交易的记录。
这种程度的道具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而能够拥有这种道具的人,往往也不会真正的需要。
不过,没有禁魔项圈,单靠这所谓的自动挠痒,真的会有什么作用吗?
说话间,魔人已经接着在少女膝盖上下绑了两道,剩下的,便是最后的重头——他屏息凝神,一点点解开环绕于少女那为雪白丝袜包裹的小腿上的淡紫系带,两指伸入毛茸茸的靴口,稍稍撑开些许的同时拖住同样柔软的靴帮,以极为轻柔又虔诚地好像是接受圣洗般,缓缓脱去了少女的短靴。
他不敢看那双巧夺天工的白丝瑶足,仅仅嗅到一缕清秀的馨香便已经令他内心一片惊涛骇浪,血气泛涌,险些魔性大发。
堪堪抑制住这血脉躁动的魔人深吸口气,强忍着冲动,再一次用新的绳索将少女的脚腕缠绕捆缚,然后便架在了他自己膝上。
对于如何从这位贤者手中乞得性命,他已经有一个大致的思路。
不过,一切都还存在着最后的一个变数,那便是即将步入神境的少女,真的会保持着寻常人类女孩那样敏感的身体吗?
“那么,就请饶恕在下接下来的失礼了。”
他压住心中忐忑不安的情绪伸手,一手握住这双脚的前脚掌向后掰去,让少女双足的曲线凸显出来,另一手伸出食中二指,在她双足的足心部位按实,随后自上而下地划了一下——“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