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比较好?”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需要带什么礼物吗?”
“不用,师父不在乎这些东西。”
……
江洲一处偏僻小宅内,
司徒钟正在换衣服,
身上的老旧长衫被丢到一旁,
取而代之的是一袭青色道袍。
形制古朴,上无装饰,
但却仙蕴流淌,锦光重重,
灵气化作一束清蒙剑光,绕身而行。
站在镜子前,司徒钟端端正正地将鱼尾冠放到发髻上。
张墨瘫在长凳上,有气无力地问道:
“师父,你在做什么?至于搞得这么隆重吗?”
司徒钟暼了张墨一眼:
“一,白河是小汐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我都要做足礼数。”
“二,小汐日后还要和白河一起生活,我若是轻慢白河,岂不是让小汐为难?”
张墨大惊:
“原来师父,你会说人话啊!”
砰!
“哎呦。”
张墨痛呼一声,趴在长凳的残骸里面。
残骸的断口处异常光滑,看起来就像是被利刃切断一样。
已经换好行头的司徒钟淡淡地说道:
“小惩大诫,以防日后祸从口出。”
张墨捂着腰站起来,小声吐槽道:
“您平常不也是这样和掌门交流的?”
“对,他是我师兄,又不是我师父。”
张墨觉得师父的话有点道理,但又有点不对。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张墨连忙将地上的长凳残骸收起来。
司徒钟则摆出一副敦厚长者的模样,拉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