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默莫名感觉整个人都膨胀起来,变得轻飘飘的。
此刻,司徒钟的影像正打量着房间内的摆设,频频点头:
“嗯,嗯,看起来不错。”
“这个住宿环境确实可以,只不过是不是有点小了,”
“要是能再大一点,就能摆上各种毛绒玩具了。”
白汐捂嘴偷笑,
司徒钟并不是那种擅长嘘寒问暖的人,
所以他的表达关心的方式,总会有点笨拙。
张墨在一旁拆台:
“这不是明显是在交通工具上吗?”
“有个房间就不错了,您忘了,“
”咱们两个人是脚踏飞剑,硬扛着风雪穿过北洲的,”
“虽然速度快,但要论舒适度可就差远了。”
司徒钟猛回头:
“你被开除了。”
张墨撇撇嘴,
太岳剑派的弟子名录都在掌门手中,
要想开除,必须经过掌门同意,司徒钟说了根本不算。
恐吓完弟子后,
司徒钟看了看窗外那条熟悉的大江,装作无意地随口问道:
“你们现在在哪?”
“江洲。”
“我也在江洲,要不要见一面?”
“???”
……
“啊?你师父也在江洲吗?”
白河惊讶地看着白汐,这未免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白汐点点头:
”嗯,师父说,他是来完成掌门师伯安排的秘密任务。“
白河思考片刻后说道:
”那就见见吧,总是逃避也不是办法。”
毕竟司徒钟是抚养白汐长大的人,
于情于理,白河都应该和他见一面。
白汐先是惊讶,随后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