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宝觉得今天的菜有些油腻,心想:太后姨姨派了宫廷女乐去助兴,为啥没派御厨去做几个宫廷菜?
王玉娥突然想起更重要的事,连忙把没做完的针线活收进篓子里,然后拉巧宝去卧房说悄悄话。
“今天我在宴席上见到双姐儿她娘亲,吓一跳,她看起来像生了啥大病一样。”
“我就问了丫鬟,丫鬟说她是因为看书累成这样的,好像看啥海、船、洋鬼子书。”
“我不懂,你听双姐儿提起没?”
巧宝暂时没回答,认真思索,暗忖:姨姨不爱出远门,为啥会对航海和西洋感兴趣?
想不明白,她干脆不想了,爽快地说:“明天我问问双姐儿。”
王玉娥细心,叮嘱:“给你娘写信时,把这事也写上。”
“宣宣和灿灿是老交情了,如今灿灿遇到难关,宣宣也该写信安慰安慰。”
“嗯。”巧宝又爽快答应,眉头微皱,担心这会给娘亲增添烦恼。
等她们从屋里出来时,赵东阳正和卫姐儿、小胖子一起分锦囊里的糖和果脯吃。一老二小,嘴巴都吃得津津有味,腮帮子鼓鼓的。
王玉娥看不顺眼,道:“孩子爷爷,花太医不让你吃糖,你咋又嘴馋?”
赵东阳狡辩:“我吃的这个糖是酸味的,凤梨味,不是甜的。”
“不信?你自己尝尝。”
王玉娥说:“是糖就不行。”
赵东阳嘴里含着糖,满嘴凤梨味,敷衍地答道:“行,下次不吃了。”
巧宝睁只眼闭只眼,不管这事,自个儿去书房里给娘亲写信。
付平安陪卫姐儿和小胖子玩藤球,笑得嘻嘻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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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赵宣宣收到巧宝的亲笔信。
从信中得知苏灿灿的情况后,赵宣宣也疑惑不解。同时,免不了担心和关心。
给苏灿灿写信之前,她先与唐风年商量。
“风年,凭你对欧阳凯的了解,你觉得他真的会跟灿灿闹翻,并且离家出走吗?”
唐风年想一想,说:“应该不会,或许背后还有咱们不知道的事。”
“上次我见他时,感觉他过得并不顺心,但烦恼的缘由不是家室,而是来自朝廷。”
赵宣宣放宽思路,说:“难道他因为灿灿是皇上的大姨,就搞连坐,迁怒灿灿吗?”
一想到这种可能,赵宣宣就忍不住生气。
唐风年喝一口茶水,淡定地说:“别人家或许有这种迁怒,但欧阳凯肯定不会,他不是那种无能的懦夫。”
“懦夫迁怒身边人,强者心里最重要的事就是用自己的羽翼保护妻儿。”
在这一点上,唐风年与欧阳凯是知己,惺惺相惜。
赵宣宣被说服,放心了一些,但仍旧疑惑不解:“欧阳凯和灿灿究竟闹哪一出戏?”
“灿灿为啥茶饭不思地看航海和西洋方面的书?”
“这肯定不是偶然为之。”
唐风年皱起眉头,手指叩击茶几,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