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样”,古俊成冷冷道。
“那是我娘撕掉的,我当时已经七岁,亲眼看到娘撕下书页的一角。那本剑谱是我爹爹从一个山洞中发现的,爹爹拿到剑谱后整日钻研,不觉间冷落了我们娘俩,娘一气之下欲夺过剑谱,爹爹忙将剑谱拿开,娘便撕下剑谱最后一页的一角,那一角上并未有字迹,爹爹也就没有粘上。爹爹欲将剑法作为传家之技,还教了我一些基础心法。
三个月后,娘有了身孕,爹娘都盼望是个男孩。
就在这个时候,爹爹的一个朋友登门拜访,爹爹与他切磋技艺,很快便将他打败。
在他的一再追问之下,爹爹说出了剑谱的来历。
又过了一个月,爹爹的这个朋友再次拜访,拿来一坛好酒说是要与爹爹分享。
三日后,爹爹的这个朋友又来了,提出与爹爹切磋武功,谁知爹爹与他交手没多久便觉体力不支,到了晚上便大口大口地吐血,娘和我用尽了办法也没有救回爹爹的性命。
爹爹的那个朋友当时也悲痛异常,说会照顾我们娘俩,可是第二天他声称有事,出去后就不见了踪影。
后来娘才发现不见了剑谱,娘告诉我,一定是爹爹的那个朋友害死了爹爹。
不久,娘就在悲痛之中去世了,连同肚子里面的孩子。
也许你们都明白了,爹爹的那个朋友就是后来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古卓大侠。
我长大后改名换姓好不容易混进古家做了丫鬟,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报杀父之仇。
我是想杀了古卓,但他却非我所杀,我进去时他已经口鼻流血,死去多时,我正要在尸体上捅上几刀,古大公子就进来了”
“一派胡言”,古俊吉吼道,“如果真是这样,爹爹拿来剑谱之后为何不重抄一本,却留下它成为后患。爹爹如果真是贪婪恶毒之人,为什么当初不杀了你们母女?”
龚翠珊冷笑道:“也许古卓还有点人性,且认为我们母女微不足道,也许他以为娘根本不会怀疑他,才放过了我们娘俩。过了这么多年仍没有动静,他以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知道此事了”
古俊成微微动容,面色有些难看,“就算如你所说,也不能证明是家父害了你爹爹”
林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爹爹呢”。
“我爹爹叫李逢春,我叫李秀娟”
古俊吉吼道:“你这贱人满口胡言乱语,看我如何收拾你”,说这便冲向李秀娟。
“俊吉,休要胡来!”
,古俊成喝道,“想必这位姑娘对爹爹有所误会,我们没有证据证明姑娘所说真伪,既然如此,就放了她吧。姑娘,爹爹已经去世,你也不用报仇了,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松绑”,古俊成要比古俊吉沉稳老练的多,他知道李秀娟这样一说,林风定然已有几分相信,她等到林风在场才说出这番话来就是为了有个见证之人。
他作出这种姿态也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显示古家的风范。
两个人上前松开李秀娟的绑绳,古俊成说道:“姑娘走吧”。
李秀娟站起身来,看着古俊成,又看了看林风,一声不吭,径直走了出去。
古俊吉看着她的背影,正准备跟上去,古俊成喝道:“俊吉,你回来”,他知道林风耳目聪明,在这附近跟踪动手定逃不过林风的法眼。
林风点头道:“古公子果然胸襟宽广,令人佩服。”
林巧蝶在身后笑了两声,说道:“看来师傅说的没错,武林英雄榜中好人不多,除了四个人,其余的不是阴险奸恶之徒,就是心胸狭窄之辈。”
“不要胡说”,林风欲阻止林巧蝶随口乱语。
古俊成却来了兴趣,冷冷地问道:“但不知是哪四位英雄入尊师傅的法眼?”
林巧蝶清了清嗓子说道:“排名第一的罗冲,第三的还虚老人,第六的余东隐,第九的林风,就是这位林少侠。”
古俊成笑了笑,没有作声。古俊吉喝道:“你这小丫头也来胡言乱语,你偷剑谱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
林风刚要说话,古俊成说道:“既然剑谱已经找回,我们也不为难你,只需在我家住留几日,小作惩戒”,话音刚落,林风身后两个人走了过来,拉住浑身绳索的林巧蝶拖向一边,林巧蝶大声嚷道:“啊,不行,放开……”
“行不行由不得你”,古俊成看着林巧蝶冷冷地说道。
林风犹豫了一下,回身看向林巧蝶,林巧蝶正用她那双美丽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林风。
林风拱手对古俊成说道:“还请古公子高抬贵手,我曾答应要放过她。”
古俊成道:“我们只是拘禁她半月,如果,如果她把剑谱抄下,或者她记住剑谱中招式,那……”
“我没有抄剑谱”,林巧蝶嚷道。
林风沉思片刻,说道:“没人能证明她抄下剑谱,如果她不承认,难道古公子还要逼供吗?这几天内她四处躲藏,我想她没有心情抄剑谱,否则容易暴露。这样吧,我代替古兄拘禁惩罚她半月,即使她能记住一招半式的,恐怕半月后也已经忘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