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视线内皆是白到刺眼的积雪,一重重山盖着雪被仿佛是在云层飘荡,呼呼吹着的狂风卷着雪花在空中缠绵,异常可爱。 当然,对滑雪小白而言,在接连几次的摔屁股蹲后,估计也没什么心情看风景了。 凌乱的滑道途中,一抹天蓝色的身影格外显眼。 孟声蹲坐在地,头上的毛绒帽歪了一大半,笨重的护目镜盖住了红彤彤的脸蛋,她蹬了两脚挪到旁边,泄了气似的躺在雪地上。 天空是雾蒙蒙的幽蓝色,不如她身上的蓝明媚。 蒋辞年说运气好的话,他们这几天也许能看到蓝鸟天。 看着一望无际的天空,孟声思绪也飘到了外太空。 昨天早上,她还躺在家里的床上做梦。 而今天,她已经在日本藏王滑雪场了。 又是一年元旦,拼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