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雪睁开眼睛,看着楚鸿羽。
那双淡青色眼睛中,恐惧和顺从交织在一起,像两股拧在一起的丝线,分不清哪一股更强。
“怕。”她说,声音有些发颤,“但我更怕你不来。”
楚鸿羽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将她放在床上。
床上的被褥是冰蚕丝织成的,柔软而光滑,苏浅雪的身体陷入被褥中。
像一朵落在雪地上的青色莲花。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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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心是我的,你的权力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
如果你敢背叛我……”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
苏浅雪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我……不会。”她说,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楚鸿羽直起身,看着她。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那双黑色眼睛中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不是温暖,而是满足。
“我知道你不会。”
窗外,夜风将纱帘吹得高高飘起,月光从缝隙中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
远处传来巡逻弟子换岗的脚步声,整齐而沉稳,和着夜的节奏,一步一步地远去。
寝宫中的烛光在风中摇曳了几下,然后熄灭了。
黑暗中,只有月光和被褥的窸窣声。
翌日清晨,苏浅雪醒来时,楚鸿羽已经离开了。
枕边放着一枚暗金色的令牌,令牌上镌刻着“北冥”二字,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雪”字。
令牌的材质不是金属也不是玉石,而是楚鸿羽用时之焰烧制的某种特殊材料。
触手温热,表面流转着极其微弱的灵力光芒。
苏浅雪拿起令牌,攥在手心里,闭上了眼睛。
掌心的温度透过令牌传到她的心脏,像一个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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