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从今天起,你不只是我的盟友,不只是我的女人。你是我的。”
苏浅雪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楚鸿羽。
铜镜中的烛光在她的瞳孔中跳跃,像两朵在风中摇曳的小火苗。
“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盟友可以背叛,女人可以离开。但我的东西,不能背叛,不能离开。”
楚鸿羽的手从她的腰间移到了她的下巴上,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你是我的东西。明白吗?”
苏浅雪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黑色眼睛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平静得像两潭死水。
但她在死水的深处看到了某种东西。
不是占有欲,不是控制欲,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近乎本能的东西。
像一个孩子在沙滩上捡到了一块漂亮的贝壳,攥在手心里,谁都不给。
“楚鸿羽,你是一个怪物。”她轻声说。
楚鸿羽笑了。那个笑容很淡,但苏浅雪从那个笑容中读出了一丝让她脊背发凉的满足。
“我知道。”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苏浅雪的唇很凉,像冰镇过的花瓣。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了下来。
她的手指抓住了他的衣襟,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她没有回应他的吻,但也没有拒绝。
她只是闭着眼睛,像一尊被放在祭坛上的雕像,等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楚鸿羽的吻从她的唇移到了她的额头,从额头移到了她的眼睛,从眼睛移到了她的耳垂。
他的手指解开了她睡袍的腰带,月白色的布料从她肩上滑落,堆积在腰间。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青色光芒。
那是麒麟血脉在她体内流淌的痕迹,像一条条细小的青色河流,从她的心脏出发,沿着血管向四肢蔓延。
“你怕我吗?”他问。
苏浅雪没有回答。她的睫毛在颤抖,嘴唇在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楚鸿羽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他捧着她的脸,拇指在她的颧骨上轻轻摩挲。
“我问你,你怕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