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已被压下的血腥气忽然翻起,沿着桌沿、铁环、断裂的铜针一点一点回流,仿佛多年以前未干的血终于寻到了归处。 江浔站在石台前,袖口垂下,挡住了半截手指。 无人看见他指尖收了一下。 君为楚看见了。 那动作太轻,轻得像夜里一片雪落在檐上,若非他一直看着江浔,几乎也会错过去。江浔脸上仍没有什么神色,眉眼冷淡,仿佛眼前不过是一枚迟来的旧令。可那一瞬,他的呼吸停了半拍。 血字在石台上缓慢洇开。 试体犹在。 容却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绷得发白。宴微生比他更快一步,抬手拦在他腕前,声音压得很低:“别碰。” 容却侧目看他,眼底还残着方才翻出来的寒意。 宴微生没有解释太多,只看向那枚骨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