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凭借好视力,在百米开外苦苦追随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 或许是这执着的追逐太过恼人,前方的兔耳少年突然一个急刹,转身“扑通”跪地。那双毛茸茸的耳朵可怜兮兮地耷拉着,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哀求:“放过我吧——” 郝雾奈撑着膝盖大口喘气,额前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她将捏变形的饮料瓶抛还过去,表示自己真的不是坏人。 “哈呼——小兔子,你为什么怕我啊,我看起来很像坏人吗?” 兔耳少年把饮料瓶扔进袋里,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嗫嚅道:“像。” 郝雾奈顺着他的话入戏,夸张地捂住心口踉跄后退,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受伤。 兔耳少年的耳朵突然竖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补充道:“但但是,你吓到我了还敢大喊大叫地追上来,又又不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