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宁站在门边,手里拿着一条薄毯。
又冷又欲的五官干净柔白,长发慵懒挽在脑后,几缕发丝贴着脸侧。
浅咖色丝袜还穿在腿上,袜口藏在裙腰里,脚掌经过一整天的活动已经积出细薄汗意,靠近趾缝的位置颜色略深,糯软脚肉被丝袜裹得服帖靡丽。
“邮箱也被清了?”她问。
我点头。
她把薄毯搭在一旁,走到书桌旁。目光落在辞退通知上,停了很久。
“去休息吧。”
“我还想看看能不能恢复。”
“明天再看。”
“睡不着。”
她把手放到我肩上,指腹隔着衬衫轻轻压住紧绷肌肉,“你已经很累了。”
“我不能停。”我盯着桌面,“一旦停下来,我脑子里全是爸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全是公司那些人的眼神。我甚至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先活下来。”她只说了四个字。
我抬头看她。
她眼底那份柔软已经退下去,换上沉重决意。
那张精致面容愈发冷艳,曼妙婀娜的身体立在书桌边,衣料藏进所有张扬线条,却无法遮掉她骨子里的端正与吸引力。
“敬文,我们先活下来。”她重复,“保住你,保住爸,保住这个家。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你想做什么?”
绾宁没回应,俯身抱住我,手臂环过我的肩背。柔软脸颊贴在我的发侧,呼吸缓慢。
“今晚什么都别想…”
我终究没能坚持,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深夜,书房只剩电脑待机灯的一点蓝色。
绾宁替我盖好薄毯,站在旁边看了很久。我的眉头紧皱,一只手压在辞退通知上,哪怕睡着也没有放松。
她转身走出书房,轻轻合上门。
客厅昏暗。窗外城市霓虹透过纱帘落进来,映出家具模糊轮廓。绾宁走到阳台,把玻璃门拉开一条窄缝,夜里的凉风钻进裙摆。
她拿出手机。
那串数字停在拨号界面,她的拇指悬在上方。
浅咖色丝袜裹住的两只脚并在阳台瓷砖上。凉意透过薄料渗入足底,软嫩脚掌被冻得轻轻收紧,足趾也在丝袜里蜷了起来。
纸箱里的旧相框。
桌面上的辞退通知。
被清空的邮箱。
…
所有画面在她脑中反复出现。
绾宁按下拨号键。电话只响两声便接通。
“宁姐。”黄强带笑的声音传来,显然一直在等。
绾宁握紧手机,另一只手撑住阳台栏杆。“你提出的职位…我答应。”
电话那头短暂安静之后,黄强笑了。
“这才对。宁姐一直都是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