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
苏姐转过身来,面朝着我,那股混着檀香和咖啡的气息更近了,裹在丝袜里的小腿并拢着,脚尖微微内扣,高跟鞋里的脚弓娇俏地窝着,丝袜在脚背处透出一小片汗湿的印子,透着精致女人身上那种闷闷的肤香。
“算了,当我没问。”她轻伸手理了理耳畔垂落的一缕碎发,那姿态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这件事我帮你。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事成之后,你请我吃顿饭。”她的眼波微微一转,凤眼里掠过丝柔光,“就我们两个,不带家属。”
我张了张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这个条件听起来简单,落在耳朵里,却莫名多出几分旁的意味。
“怎么,不乐意?”苏姐挑了挑眉。
“不是,只是…”
“那就这么说定了。”她打断我的话,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先回去等消息,我需要几天时间联络一些人。”
“好。”我点了点头,“那麻烦苏姐了。”
她没应声,旋身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进那张宽大的皮椅里。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噙着柔柔笑意。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绾宁那边…还好吧?”
“还好。”我答道,“她最近在整理有关黄强的案子资料,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突破口。”
“嗯。”苏姐应了一声。
我转身向门口走去。手指刚触到门把手,身后传来苏姐的声音,淡淡的,像是自言自语:“绾宁是个好女人。你可别辜负了她。”
我的手指在门把手上顿了一顿,没回头。
“我知道。”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接下来的几天,我按照苏姐的吩咐,正常到公司报到,处理一些日常的事务性工作。
智强集团撤走项目的影响已经开始显现,几个原本进展顺利的模块被迫中断,底下的员工人心惶惶,私下里议论纷纷。
我尽力安抚大家的情绪,同时暗中观察苏姐的动向。
她确实很忙。
好几次我路过她的办公室,都能看到她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握着电话,神情专注凝重。
有几次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抬头朝门外看来,我便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假装自己只是路过。
她没说什么,只是那双凤眼里的神色变得愈发深沉。
还有几次,我到公司时发现苏姐不在。
问前台的小姑娘,说是苏总一早就出去了,可能要晚些才回来。
我没多问,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些细节。
她在为我办事,我不该有太多的猜疑。
可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块地方隐隐不安,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悄然发酵,只是尚未浮出水面。
这种不安在第五天的傍晚达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