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姐的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柔和的光。抬手敲了敲门框,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分明。
“进来。”
推门而入的瞬间,一股檀香混合着咖啡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姐坐在那张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手里捏着一只精致杯盏,杯中的咖啡还冒着袅袅热气。
她的目光越过杯沿落在我身上,眉梢先轻轻挑起,那双描画得精致的凤眼微微眯起,像在审视。
今天她穿着深青色的职业套装,面料挺括,把她的肩线衬得利落又勾人。
及膝的裙摆裹着浑圆的臀,勒出两道让人挪不开眼的圆弧,裙下露出一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那丝袜薄得透出底下细腻的肤色,在脚踝处挤出几道旖旎的褶,纤细的踝骨弧度被丝光衬得又软又媚。
脚上踩着一双哑光黑的尖头高跟鞋,鞋口勒着脚背,丝袜下的脚背微微弓出一片娇俏的肉感,白里透红的肤色从薄透的丝料里漫出来,鞋跟在厚重的地毯上陷进去半截。
西装的领口开得刚好,锁骨的凹陷处被内衣托起的胸脯撑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沟,端庄里透着股矜贵女人独有的肉欲。
“哟,我们的大忙人终于舍得回来了?”她把咖啡杯搁在桌面上,语气揶揄,“我还当你打算在家相妻教子,从此不问世事了呢。”
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搭在扶手上。“苏姐,这段时间辛苦你替我扛着了。”
“辛苦?”她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没到眼底。
“敬文,你知不知道这半个月公司乱成什么样子?董事会的老头子们天天打电话来问怎么回事,我一个人在这儿给他们端茶倒水、赔笑脸,你倒好,在家躲清闲。”
我垂下眼帘,没反驳。她说的是事实,这段时间我确实没尽到一个副经理该担的责。
“黄强的智强集团撤走了几乎所有合作项目。”苏姐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深青色的裙摆在她转身时扬起一小片浪,随即贴回大腿,浑圆的翘臀在裙布下绷出两瓣饱满的轮廓,腰窝处那道凹陷被面料勒得深深浅浅。
她伸手去调整百叶窗的角度,指尖掠过那些细密的叶片,“董事那边已经有人在嘀咕了。我替你压着,压不了太久。”
“苏姐,我知道。”我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望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所以我今天来,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
“…(偷个懒,省略N字)…所以关于那位副市长候选人。”我压低了声音,“我们需要一个中间人。”
苏姐转过头来,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
她的睫毛很长,是那种经过专业造型师打理过的娇俏模样。
那张脸生得精致,保养得看不出岁数,红唇微微抿着,唇瓣上细腻的唇肉像熟透的果子。
“你是想…”
“苏姐,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但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能担得起这个角色。你在商界经营这么多年,人脉、资源、手段,哪样都不缺。只要你愿意牵这条线,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从我脸上移开,重新投向窗外那片喧嚣的城市。
玻璃上映出她半边侧脸的轮廓,鼻梁挺直,下颌的线条利落又带着几分熟媚的风情。
“敬文,”她缓缓,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你要知道,这件事一旦开头,就没有回头的路了?”
“嗯”
“你要知道,黄强那个人睚眦必报,一旦让他知道是你在背后运作,他会使出怎样的手段?”
“我知道。”
“那你知道…”她顿了顿,嘴角忽然荡开一个迷人的笑,“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