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要有,我们早发财了!”
“滚。”
喉咙上的刀和挟持着她的手一起放开了。赵嘉不敢回头、不敢吭声,屁滚尿流地向前跑去。
坑坑洼洼的路面比往常湿滑,她惊魂未定地跑了几步,一脚踩空掉进了下水道。
未能发出的呼救声被一道信息素死死按住了。这信息素甜腻、潮湿、有一种臭烘烘的腐烂味道。
巨大的惊恐中,头顶上的一点微光很快消失不见。雨水轻轻地落在井盖上,然后越来越重、越来越吵。
再也没有人听见她的声音。
半个月后,许晨接到了一位老朋友的语音通讯。简短的寒暄过后,对方很快直入主题:“有个小朋友很不厚道,姓逢,我听说跟你有点关系。”
“她干什么了?”许晨问道。
“天天晚上穿着便装到处转悠,屁大点事都要联系巡警同事。”
许晨“切”了一声:“屁大点事,值得你跟我叙旧?”
“影响我们正常营业啊!门口动不动就停着警车,谁受得了。”
“她未必听我的,我尽量劝劝吧。”许晨顿了一下,问道,“你听谁说的,她跟我有关系?”
“托人找了她的高中毕业照。”对方的声音轻了些,“你女儿长得真像你。”
许晨没接这茬:“你早点退休吧,别老掺和这些事,我劝小朋友只是想让她歇歇,不是为了你。”
晚上坐进车里,她对林知遥说:“有个第五区的人找我,说逢宁最近太活跃了。”
林知遥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她晚上到处跑,专门盯着娱乐场所的灰色交易。第五区那种地方……她这么干,早晚会死得不明不白。”许晨解释道。
林知遥没说什么。回到家里,她给逢宁发了语音通讯。
逢宁的声音轻快愉悦,混在嘈杂的背景音里:“什么事?”
“你在哪?”林知遥问。
“在外面。”逢宁答。
“没事早点回家。”林知遥命令道。
“晚上没事做啊!”逢宁笑着说。
林知遥的语气骤然冷了下去:“你是在逼我吗?”
“没有,我晚点再跟你说。”逢宁挂断了通讯。
几分钟后,林知遥的终端亮了起来。
这一次,逢宁周围很安静,语气也正经:“知遥,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听说了你的事。”林知遥含糊其辞。
“这样啊。”逢宁想了想,问道,“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
“我抓了个混混,叫青姐,有点棘手。你转告许老师,要是认识她的话,干脆捞出去算了。”
林知遥隐约猜到了她的意思:“好,谢谢。”
漫长的沉默过后,她问:“以后能少管闲事吗?”
“以后能收我的包裹吗?”逢宁反问。
“你寄了吗?”林知遥继续反问。
“好,我知道了。”逢宁的声音很轻,也很温柔。
几秒之后,林知遥挂断了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