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清清楚楚,有一处硬硬的凸起。
越綾眼睛眨了眨,把裴商的衣袖往上拉开,露出细细链条上的珍珠吊坠。
那是她的珍珠,他居然一直都戴著。
裴商任由越綾捧著他的手腕,在她抬起的眼眸中清清楚楚看到一句话——
我的珍珠,你干嘛一直带著?
裴商在她脸颊上拧了一下,面无表情道:“我不止该带著它。”
“我应该把你也拴在裤腰带上,跑一次,打一次,直到你不敢再跑。”
越綾一脸晴天霹雳,不可置信道:“你……你想打我?”
即便知道自己把人惹生气了,但她还是潜意识里觉得裴商不该对自己动手。
她好怕疼的!
裴商看著抱著自己手腕不放、眼睛里还满含控诉的越綾,清冷的眸子轻轻闪了闪。
有人在恃宠生娇,偏偏她自己都还没意识到。
也有人在故意放水,裴商对这一点心知肚明。
明明当时想的是抓到她以后,要狠狠教训她,让她以后不敢再生出逃跑的心思,安心待在他身边。
可是一见到她,他就什么都忘了。
他能感受到的只有彻骨的思念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庆幸。
还好,她还在。
还好,他还能抱她,吻她,感受她的体温,跟她说话。
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人,终於愿意地下头颅,去描摹爱人的眉眼。
那已经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无数遍。
越綾感受到裴商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很深又很轻,好像要撕咬上来,又好像只是安静的注视。
她心里有点打鼓。
他该不会是气疯了,在琢磨怎么收拾她吧?
不行。
必须先发制人。
越綾好像又变回了当初实验室里那条刚被捕捞上来的无助人鱼,在一眾带著欲望的窥探目光中,精准找到了最无悲无喜的那一个。
她甚至用的还是同一种方法。
直接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