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躯压在她身上,她鼻息间全是他的味道,好像要缺氧了。
连她抓在抱枕上的手都被扣住,握紧掌心里,十指交缠。
裴商好像铁了心要折磨她,无论越綾推他,抓他,都没法阻止他的动作。
她最后都被亲得没招了,听天由命地仰面躺著,生理性的眼泪从漂亮的眼尾流下来,又被裴商吻乾净。
很长时间的亲昵过后,裴商才堪堪退开了一些,从刚刚发疯的状態里脱离出来。
他衣服是乱的,眼睛漆黑,唇色发红,上面莹莹润润的,沾著不知道是他还是她的口水,简直活色生香,欲色逼人。
越綾眼神闪烁,移开视线,拿手摸了摸眼睛,有点湿润。
她想把眼泪抹在裴商衣服上,裴商却抓住她手腕,在她指尖上吮了一下。
越綾头皮都要炸起来了,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不住往沙发深处缩。
然而她退一步,裴商就追一步,直到她无路可退。
越綾开口,有些底气不足:“你別挤我了……”
裴商声线发沉:“抬头,看著我。”
越綾眼神闪烁。
她是真的有点不敢看他。
游轮上的欺骗和试探近得仿佛就在昨日,裴商那么算无遗漏的人被她耍得团团转,还因为母亲的病连夜出国,都没法亲自抓她。
怒火一直压抑著,持续到现在,估计都变成了一座活火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把她炸得体无完肤。
尤其刚刚还亲了那么长时间,不开玩笑的说,她差点被他亲死。
所以越綾现在真是心肝颤,裴商一碰她,她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抖。
裴商皱眉:“抖什么?”
越綾实话实说:“怕……”
裴商没法。
胆子小是真的,胆大包天的事却一件都没少干。
他把另一只手也摸上去,双手捧住越綾的脸,眼里含著威胁:“怕还敢跑?“
越綾真的怕。
她敢跑是她以为自己能跑掉,她根本没有想过会再被抓住。
谁成想这个世界那么bug呢,无论她怎么跑,好像都逃不出既定的路线。
现在裴商的眼神真的好恐怖,感觉下一秒就要把她开膛破肚,以解心头之恨。
越綾心里怂怂的,忍不住去掰他的手,手指打滑,摸到了他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