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佩,旁边却是一碗长了毛的剩饭。墙角堆着几匹被老鼠啃了边的云锦,这种料子通常只有大户人家的女眷才用得起,此刻却被拿来堵了老鼠洞。 沈行舟随手拿起桌上一个积灰的鎏金香炉,转了一圈,啧了一声:“这屋里倒是琳琅满目,跟个杂货铺似的。” 村长在一旁讪笑,解释道:“不瞒仙师,这人早些年是个惯偷,后来不知怎的惹了天大的祸,遭了追杀才一路逃进咱们这山旮旯里来的。等我们晓得这茬儿,他都在村里安安稳稳住了三年了。这些年他倒没祸害过乡里,逢着谁家揭不开锅,他还悄悄送米送药,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往外声张。” 沈行舟放下香炉,偏过头来瞧他,目光里含着几分兴味:“既然是逃命隐瞒身份,他又怎会轻易让你们摸到底细?再和善的人,在这种事上也该嘴紧如蚌才对,” “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