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的话,在我这里完全没有可信度。”季与眠道,“他一个被惯坏的小少爷,小肚鸡肠惯了,以为胡编乱造几句,即便真害了人,也有人为他兜底。虽然不知道他从哪知道的这些,但是吧……” 行译却道:“即便如此,既有新的线索,还是应当探查一番。若此事为假,也不会有损失;可若此事为真,若龙骨碎片早早被歹人炼化,只怕会节外生枝。” “顶着这么大的雨去吗?”季与眠指了指窗外,一副“不是我不想去,实在是雨太大”的模样。 窗外的雨丝毫没有减小的趋势,伴随着凛冽的风,拍打在窗棂上。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季与眠话音一落,天上竟如威慑般又怒号几声,一缕闪电划过,照得天空亮如白昼。 见季与眠不为所动,行译没再劝,反倒如同自说自话般开口:“曾听师父提起过,枯骨冢中邪气极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