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染泪流满面,一边哭一边嚷道:“钱无筹!你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过出门办事去了吗?怎么就成了什么沈从意,还被人抓了啊。”
哭到一半,温染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转头对着成渝眉说道:“成小姐,我丈夫他……他绝对不会做出那些事情的,他根本就不是个刺客,更不会帮人偷东西,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而已,他只是出门查看在蜀州的铺子而已……唔……”
温染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身后的那个男人用手堵住了她的嘴。
那男人看着面前那个又哭又闹的女人,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狠色。
“顾长樑!”那男人反手将温染的手臂反剪到身后,将她制住,然后转头冲着顾长樑叫道。
“你将我放了,要不然这个女人的下场好不了!”他说着就大手挪到温染的脖子上,然后狠狠的用上了劲。
温染被人捏住脖子,说不出话来,只是激烈的挣扎着,试图让这个男人放开她。
成渝眉见这个情况不由得就冷笑了出来,她一双明眸里面几乎充满了怒火。
“你手上的这个女人,难道不是你的夫人吗?你竟然用来威胁我们,你不觉得可笑吗?”她开口嘲讽道。
一边坐着的顾长樑倒是还维持着一些冷静和理智,他盯着前面的那个瘦弱男人,看着他这番举动就轻笑了一下,“你以为你用这种手段能逃得走?”
成渝眉接话道:“就是,你卑不卑鄙!”
那男人狞笑一下,将自己一张颇有文士气质的一张脸都破坏了:“别管这个事情卑不卑鄙,好用就行!”
将话说完,就见他的掌心握紧,手劲变大,将他手中制着的温染憋得脸色涨红,然后难受的紧闭双眼。
看着他这个疯狂的样子,顾长樑站起身来,他比那男人要高大一些,这样站起来就让人有一种压迫感,使得那个男人不由得克制不住的向后退去,连带的拽的手中的温染被拖拽的一个踉跄。
他在面前站着,眼神严肃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看着他有些恐慌的样子,轻笑一声,然后声音幽幽的说道:“一个正常的男人真的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夫人吗?”
他又一次上前,这一番动作给了这男人很大的压力,男人踉跄着后退,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放下手中的温染,很显然,对于他来说,手上的这个女人就是一个护身符而已。”
顾长樑注视着他眼神锐利,又说道:“你根本就不是钱无筹吧。”
看着那男人的眼神一缩,顾长樑神色了然,悠然说道:“或许我应该称呼你为——沈军师。”
顾长樑当时一听到沈从意的名字的时候,他就想到了这么一个人,北漠的军师沈从意,只是沈从意作为一军军师,照常理来说他应当会坐镇军营,他料想这人不会这么轻易的被人捉住,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军师倒是狠人,打的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主意,倒是令人意外。
那沈从意看着顾长樑的诧异表情,不由得心中畅快了几分,他也不再装什么钱无筹了,索性抹了把脸,面色阴沉了一下,虽然他的脸还和那会一样,但因为神情的变化,竟然看起来像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似的。
这一番变化,让旁边的温染不由得心中一阵悲凉,这人竟然不是她丈夫,是那个沈先生,那她丈夫去哪了,是不是已经遭遇了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