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起!一场打斗
温染剧烈的挣扎起来,像是突然拥有了力量一般,她猛地这般举动,沈从意生的瘦弱,又在牢里经受了一番折磨,因此一时不备,竟然让她挣脱了束缚,然后站在了一边。
温染一脱困就赶快跑到成渝眉的身边去,不管怎么,这位成小姐的身边还是让人很感有安全感的。
那沈从意见到手中的“人质”脱困,他也不慌,只是摇头笑了笑,笑意逐渐变深,继而突然大笑了起来,继而他一脸猖狂的看着顾长樑说道:“你揭穿了我又如何?我漠北民族必将进军你西陈,到时候你这位世子,又算得了什么?”
他说罢,就听到屋外传来一声像是鸟儿鸣叫的声音,那沈从意就更加得意了,他拍了拍身上几天没有换洗而变得有些脏污了的衣服,然后又恢复了一身悠然。
他看着顾长樑和成渝眉,有些懒洋洋的冲着他们挥了挥手,嗓音轻快的说道:“成小姐、顾世子,再会了啊。”
话音刚落,成渝眉就看到门外闪出了一个黑影,那黑影冲进来拉起那位沈从意就走,在进屋了以后的一瞬间,成渝眉看到那黑影原来就是一个身着黑衣脸上带着一个黑色布巾的男人。
那男人身后还跟着气喘吁吁的跟着的府中侍卫,看来是他们捉拿这人无果,才一路跟着追到了这里。
顾长樑看着这两个人这样嚣张的样子,飞身一跃,顺势就抽出腰间的佩剑与那黑衣缠斗了起来。
顾长樑的武功也不错,虽然天资卓越,但毕竟年纪还轻,武功不算绝世,与这男人一交起手来,他就隐隐觉得有一些压力。
这黑衣男人不知是何来历,四十岁出头的样子,正是一个人练武的鼎盛时期,他使着一把长长的双刀,长刀凌厉,一招一式间尽是杀招。
他的武功大开大合,挥舞长刀之间有风声响起,他的攻势太强了,顾长樑招架不住。
成渝眉见到顾长樑吃亏,不由得一阵心忧,从兜里掏了掏,取出一把东西向着他们打斗的方向扔了过去,然后喊了一声:“长樑,赶快闭气!”
成渝眉扔出那东西以后,这房间里就弥漫起了股奇异的味道。
顾长樑屏住了呼吸,那男人见到形势不对,心下也是有些着急,收起长刀,又随手捞起刚刚因为打斗碍事而随手扔在地上,因而软趴趴的倒在地上的沈从意,又飞身一跃,就带着沈从意从房梁上起身越走了。
顾长樑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然后看着这地下的一片狼藉,和房间里的一阵气味。
“渝眉,咱们赶快离开这里吧,虽然咱们身上也有解药,但是你制造的这些药,闻久了着实是不好。”
成渝眉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在这个迷雾里显得有些格外的迷人,她轻巧的说道:“这些不是药做成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几味香料制作成的一个香包,那会情况紧急,我就将那个香包打开了,你们打斗的正在兴头上,想必也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顾长樑看了看地上散落的一些香料,隐隐看到了一些白芷、甘松等物质,苦笑不得。
成渝眉走上前来,看着他被刀砍的破碎的手臂上的衣服布条,赶紧上前检查他一番打斗之后是否有伤口。
顾长樑下意识的避开,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自己凑了上去,主动享受着软玉温香帮自己检查着伤口。
顾长樑的武功不及那人,虽然这样看了起来,没有什么外在的伤口,但是实际上他们这些人过招,内力也是比拼的一部分,那黑衣男子的武功强横,内力又胜他几分,因此两个人过招的时候,顾长樑的内伤事实上有些严重,但是这些小事就没必要这样将给渝眉听,让她徒增烦恼了。
顾长樑弯起眉眼,在成渝眉俯下身去看的时候他轻不禁轻轻的摸了一下那个有些毛茸茸的小发髻,惹得成渝眉又抬头瞪视上去。
“渝眉救过我许多次了。”在成渝眉瞪着他的时候,顾长樑突然说道。
成渝眉虽然没有武功,但是每当性命危机的时候,她总会想出一些主意能够脱身。
顾长樑看着成渝眉一瞬间变得有些温柔的眼神,也不由得笑了起来,顾长樑俯下身去,擒住了那令人挂念的红唇,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升温。
“世子!”这温馨的氛围瞬间被人打破。
成渝眉睁开了那会因为害羞而紧闭的双眼,然后很迅速的从顾长樑的怀里退了出来。
顾长樑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去,微微绷起脸,转头看向门外,就看到章留站在门口处。
“世子,边关急报!”章留递上手中的一封信纸,然后嘴上还在麻利又快速的说道:“边护大将军说要你即刻要赶紧赶往边关商议事情!”
顾长樑伸手接过信来,手中动作不停的拆开那信件,然后一目十行的看了过去。
看罢那信件,顾长樑原本还带着一些淡笑的脸上染上了一丝阴霾,他表情严肃,将信件又递到章留的手上,然后吩咐他先下去准备。
吩咐完了以后,顾长樑又看向成渝眉,他的脸上有些歉意,他说道:“渝眉,很抱歉,我不是一个很合格的未婚夫,我的时间太匆忙了,分不出太多时间来陪你。”
“你在说些什么?我也是很忙的好不好,本来这事又不赖你,倒是今天又有什么事发生了,要你一定要去军营?”
顾长樑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放缓了语气,说道:“北漠已经发兵了,北漠陈兵在边关已经多日,但是由于他们主将前些日子一直在京城,没有到达边关,今日北漠已经开始进攻了,想必是主将到了,雍州开战了。”
“那你就要去雍州去了吗?战场刀剑无眼,还望君多珍重。”成渝眉心中有些担忧,他顾长樑即刻就要去往战场,这一打起来,可就是生死难料了,让她如何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