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疑惑只持续了一刹那,身上少年望着自己那深情的双眼,和压在自己身上的精壮结实的青春肉体,还有如今充满了自己下体的空虚的坚挺,在自己身体内驰骋的火热肉棒,一切的一切都让她仿佛回到了青春,回到了她已经遗忘了的青春和不曾拥有过的激情!
“大……大……大!呜呜呜,呜呜呜,昆昆的大鸡巴最大了!叶,叶,叶儿喜欢,很喜欢!哦,哦,哦,老公,昆昆老公轻点,轻点,外婆要,外婆,不,不,用力,用力,用力!老公用大鸡巴……用,用,用大鸡巴操死,操死叶儿吧!啊,啊啊啊,我,外婆终于明白你妈夜里为什么会叫得撕心裂肺啦!哦哦哦,哦哦哦,原来我们昆昆的大鸡巴这么,这么厉害,这么棒!噢耶,噢耶,噢噢噢,大鸡巴好棒,大鸡巴好过瘾啊!呜呜,呜呜呜呜……”外婆在我的挑逗下突然放开了自我,百无禁忌地浪叫起,嘶吼到最后忽然紧紧咬住下唇,那压抑的低吟从唇间溢出,不再是哭泣,不再是痛呼,而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颤抖的、如同泣血的夜莺般的歌声。
那歌声在寂静的石窟中回荡,与长明灯火苗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与我们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与两颗心跳的交响交织在一起。
有了外婆的认可和鼓励,我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这千年的时间都浓缩在这一刻,每一次都像是要用我少年的、滚烫的、奔涌的生命力,去填满她那千年的、冰封的、从未被人触及的空虚。
外婆那比教会圣女还要神圣的胴体在我身下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慢慢地、一层一层地绽放。
那花瓣是她的的肌肤,那花蕊是她的心,那花香是她的气息,将她千年来积攒的所有美丽、所有温柔、所有寂寞,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那双浅色的眼眸中,此刻倒映着我的模样——十几岁的少年,剑眉星目,青涩中带着几分被世事打磨出的沉稳,此刻正深深地、专注地、仿佛要将她刻入灵魂般地看着她。
那目光中有占有,有渴望,有将她揉进骨血的疯狂,还有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定义的、如同要她捧上云端、又如同要将她拉入深渊的、矛盾而炽烈的情感。
“昆昆,昆昆,昆昆,昆……”她不停地唤我,声音愈发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那一声声如泣如诉的呼唤,却如同一道道惊雷,在我的灵魂深处炸开。
催促着我不顾一切的前进,前进,前进,再前进……
“啊——”外婆突然尖叫一声,那叫声像是被踩住脚的小猫,一瞬间便戛然而止。
接着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那绷紧不是方才那种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僵硬,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的、如同火山喷发前的、压抑到极致后的、无法抑制的痉挛。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将我的手指捏碎。
她的脚趾蜷缩着,她的小腿紧绷着,她的腰肢高高弓起,离开了冰凉的石台,如同一座拱桥,将我们交合的部位紧紧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我忽地感觉我的鸡巴在外婆的膣内闯进了一处从未触及的领域!
灼热的龟头上莫名感觉到一股清冷,不是冰水带来的凉,而是如月光撒落大地时的静谧,我的龟头,我的鸡巴,连带着我那火烧火燎的性欲都一并融入了其中,像是月下的湖面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月亮,何处是真,何处才是倒影幻象!
我只感觉浑身舒泰,每一个毛孔都吐露出惬意,每一个细胞都享受着轻松,就连本该循环起来的先天真气都放了假,在这茫茫的月色中散遍我的奇经八脉。
与此同时,我低头看去。并不如我般祥和一片,我身下的外婆却已然崩溃了。
那崩溃无声无息,却又惊天动地。
她的嘴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是不想发声,而是那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连声音都被夺走了。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中倒映着我的脸,可那目光却穿过了我,看向了某个遥远的、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远方——也许是千年前的那片月光,也许是万年前的那场雪,也许是她漫长的、孤独的、从未有人陪伴的精灵生涯中,某一个曾经让她心动的瞬间。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不是悲伤,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将千年的压抑全部释放后的、带着解脱与满足的泪。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轻轻颤抖着,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如同被雨打湿的花瓣,脆弱而美丽,让人心疼又让人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我俯下身,将她的泪水一一吻去。那泪水是咸的,是热的,带着她千年孤寂的味道,带着她此刻如释重负的解脱。
“外婆,我的好叶儿,”我贴着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温柔的、如同对待世间最珍贵宝物般的语气,“你是我的了!”
她没有说话,似是已在那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快感的轰击下迷失了自我。
等了好久,外婆终于长处一口气,悠悠然醒来,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
那纤细的指尖在我的肌肤上游走,拂过我的眉骨,拂过我的鼻梁,拂过我的唇。
那动作温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又如同一个母亲在确认自己的孩子是否真实存在。
“我的昆昆,外婆,叶儿,是,是你的,一切都是你的!”她轻声说,唇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意在长明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柔,如同月光下静静绽放的昙花,美得让人心颤。
我没有回答。
外婆宫腔里喷涌而出的元阴精华流入了我的马眼,那股至纯至阴的能量反而激得我体内的阳气强烈的迸发反击,即使射了两次可我的肉棒依旧耸立着!
于是我继续在她体内律动着,继续带着她奔向那遥远而陌生的远方,继续将我少年的、滚烫的、奔涌的生命力,一点一点地注入她那千年的、冰封的、此刻正在慢慢解冻的躯体。
这一夜很长。
长到足以让我将她从数百年的孤寂中完全唤醒,长到足以让我在她的身体里刻下属于我的印记,长到足以让我们彼此融为一体,无法分离。
而我,终于不再只是那个被外婆呵护的、被外婆引领的、被动接受她温柔奉献的孩子。
我是一个男人,她这位如圣女般纯洁的精灵观察者数百年来唯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