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咬住了自己的唇,将那即将溢出的尖叫压了回去。
那唇瓣被她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的眉头紧皱,眼角是泪水,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在光线下闪烁着,如同晨露,如同碎钻。
而她的下体,她那空置了数百年的阴道内无数稚嫩的膣肉如同魔藤一般紧紧缠绕住我的手指,一股热中带凉的汁水从她的花心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如海浪般撞击着我的指尖。
我停下动作,让她慢慢去适应,额头则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成为她高潮过后的无助中最贴心的依靠。
我们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口是她的,哪一口是我的。
“舒服吗?”我的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一边为她拭去不断涌出的泪水,一边问道。
她的嘴唇颤抖着,微微张开,又合上。她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那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
我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外婆也动情地主动吐出香舌与我纠缠在一起。
我的嘴巴含住她的舌尖,接着用力把她的丁香大半都含进口中,侵略式的吸吮着,试图将两条舌头化作我们共同的、交织的、无法分离的呼吸。
然后,我腰身一挺,早已坚硬如铁的大肉棒立时就着外婆刚刚满溢而出的淫水滑进了她的蜜穴。
外婆用鼻腔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哼,随即紧紧抱住了我。
我开始动了,起初很慢,很轻,如同生怕惊扰了她。
我退出一点点,又进入,又退出,又进入,每一次都只是极其细微的移动,如同一场试探,如同是在用提琴演奏一支序曲,我的大鸡巴是琴弓而外婆那汁水淋漓滑嫩无比的膣内正是优美的琴弦,我们就这么一拉一磨,世上最优美的旋律便在这千年的寂静中缓缓奏响。
外婆在我身下轻轻颤抖着,那颤抖从她的指尖传到她的手臂,从她的手臂传到她的肩,从她的肩传遍全身,如同一块投入静水的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最终将整个湖面都搅动了起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带着她独有的清甜,如同春日里的花香,如同夏夜里的微风。
我的鸡巴越插越深,为了能更好更快的抵达她的花心,我改变姿势跪坐在石台上,双手抱住她的大腿,将她的小腿抗在肩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长明灯的光线从头顶洒下来,将我们笼罩在一片冷白色的光晕之中。
冰冷的石台上,圣女一般美丽高贵的她俏脸微微仰着,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那浅色的眼眸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如同蝴蝶扇动翅膀,每一下都扇在我的心尖上。
她的表情在变化。
眉心的紧皱着,又一点一点地舒展开来,似乎有痛楚在一点一点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陌生的、如同春天冰雪消融般的表情。
那表情里有惊讶,有欣喜,有一种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孩子气的好奇——原来是这样,原来这便是被人占据的感觉,原来这便是数百年来她一直在错过的东西。
“外婆,我的亲亲好外婆,”见她渐渐适应,我挑起外婆精致的下颌,笑着盯着她的双眼,轻声问道,“孙子自从我们相见便一直叫您外婆,可,可好像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我说话间,鸡巴向上一挑,怼得外婆“嗯呀”地呜咽了一声。
“叶,我,外婆,外婆的名字是叶,树叶的叶,霜累催危叶的叶……”外婆轻咬着下唇说道,她的眼波流转却始终离不开我。
“不,不,不,我的好外婆,你的叶,应该是一叶度春风里的叶!”我听出外婆语气里的萧索之意,于是夸赞道。
“哦,哦,哦……我的好孙儿,外婆的,外婆的好昆昆,你,哦哦哦,你就是外婆的春,春风!”外婆动情地说着,鼓起勇气仰首向我索吻。
我立马俯首捉住她火热湿润的红唇,舌尖勾起她渡过来的香舌,纠缠在一起,不再分开。同时也将她颀长的身子折成了两段。
我的速度在加快。
不再是方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热烈的、不顾一切的、如同要将她揉进骨血般的冲撞。
整个人几乎都压在了她的腿上身上,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退出都比上一次更彻底,每一次动作都在她体内激起一阵新的战栗、一声新的低吟。
外婆的双手从我的背上滑到我的肩,从我的肩滑到我的手臂,从我的手臂滑到我的胸前,最后抓住了我的手腕,指尖微微陷入我的肌肤,那力道时重时轻,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来承受我越来越猛烈的冲撞,仿佛在告诉我——够了,不够;轻些,再重些;慢些,再快些。
她矛盾着,混乱着,在欲望与羞耻之间挣扎,在沉沦与清醒之间摇摆。
可每一次她想要清醒时,我的下一次冲撞便会将她重新拖入欲望的深渊,让她在那深渊中挣扎、翻涌、沉浮,最终彻底放弃抵抗,任由自己被我带向那未知的、陌生的、却又让她无法抗拒的远方。
终于她的身体开始回应我。
那纤细的腰肢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节奏,与我的动作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如同天生便该如此的默契。
她的手从我的手腕滑到我的手背,指尖插入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相扣,紧紧地、死死地、仿佛要将我永远留在她掌心般。
“我的好叶儿,老公的鸡巴大不大?”我突发奇想,想听听圣洁的精灵观察者口吐骚话,于是调笑道。
外婆愣了一下,似是有一瞬间忘了自己的名字,或许正是因为已经几百年来没人再如此的称呼她,所以她才会茫然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