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唐英的肚子还没动静,但她对这种事情看得比较开。
“世上的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孩子的性别是他自己的事,我们当父母的不过是带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尽自己的最大能力帮他感受这一世繁华,仅此而已。”
所以对于整天憋着生儿子的,唐英对此很是不理解。
尤其是那些女人,她自己本身就是女性,曾经也遭受过重男轻女的不公平对待。
按说这种人在长大以后,应该是极力反对的。
可她们却像中了邪一样,开始拼命地想生儿子,试图用孩子的性别来巩固自己在男人心中以及家庭当中的地位。
说真的,很难懂。
一个人存在的价值,不是应该通过她进步的思想,工作的能力等等,来方方面面地进行体现吗?
为什么非要靠肚皮呢?
就像她的丞相亲爹,为了能多生儿子,而纳了好多的姨娘和小妾,而她的母亲就是其中的一个。
唐英在很小的时候就想过,等将来轮到她做母亲的时候,不论男女,都将会是她一生的心头宝。
时间眨眼就来到了一月末。
在这期间,白春市总共就只下了一场小雪。
近来,农贸市场那边忙得很。
唐英怕姜曼一个人顶在那吃不消,便重新把林茂婷又派去了市场。
而兰建波最近递过来的罐头订单,比起以往几乎是翻了一倍,这下忙得唐英是脚不沾地。
林海鹏送货的时间也比之前更长了,就连林勤南每天下班以后都不闲着,吃了饭就赶紧冲上一线帮忙。
还有郝青林,反正他也不上班,在得知他们年前都快忙飞了的时候,他差不多每天都过来帮忙。
要么去玻璃厂拉瓶子,要么去糖厂拉糖,商标方面也都是他在全权负责对接。
对接的方式很简单,直接跟他妈说一声就行。
但他可把丑话在前头了,帮忙行,不能白帮,每天晚上都得让他在这吃顿饭才行,哪怕让他花钱买菜都可以。
就是得意这个气氛。
到了31号晚上,唐英坐下来把整个月份的账拢了拢。
一月份卖水果的净利润在一千五百块钱左右,果脯只有几百块,而罐头的净利润则是不到五千。
听着是真多呀。
但按股份一分的话,其实每个人拿到手的都不算多。
当然,肯定是比上班挣死工资要强。
第二天就是2月1日,农历的腊月二十五。
唐英把邹红梅请到家里,还特意让林勤南给糖厂销售科打电话,把兰建波也一同请过来。
之所以没让邹红梅带话,也是为了显得正式,重视。
当晚,唐英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林茂婷负责在一旁打下手。
等众人都上了桌,提了头一杯酒之后,唐英这才向大家伙说明了今天聚会的目的。
“今天在坐的,都是咱们甜蜜蜜的股东以及家属,虽然我们才做了没多久,但按照规定,年底了,我需要向大家汇报一下账目的情况。”
接着,她便拿出账本,把拢好的账一一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