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英在昨晚听说这事时,也和她现在一样的惊讶。
就连现在重复提起,她也仍觉得心有余悸。
“果易回家说,那个李大强伤得不轻,昏迷了好几天才醒过来,陈丽莹去派出所报了案,验伤以后又做了笔录,有了这些证据才开始起诉离婚,说是前前后后闹了一个多月,总算是成功地脱离了苦海。”
说起来,她还真是个命苦的女人。
要不是真被逼到份儿上,谁会愿意用自己的身体去当诱饵?
世上的人都说女人的心最软,但是到了一定时候,心最狠的也是女人。
姜曼嗯了一声,“她活得的确挺不容易,不过这招儿置之死地而后生也挺狠的,一般女人干不出来。”
唐英赞同,“没错,只是不知道她的离婚,对林果易的婚姻会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她莫名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英子,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仔细想想这里面的事,也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首先,管村委会借电话,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除了要交钱之外,还得看白正义的脸色。
最近这段时间,林白两家闹得不大愉快。
可林春生宁可看人家白眼,也要往市局打这个电话,那就说明哪怕事情还没真正发生,但至少也已经有了苗头。
电话里,林春生是这么对林勤南说的。
“果易最近总背着家里人管我要钱,多的时候要五块,少的时候要两三块,我和你大嫂本来就不富裕,有时候兜里就几毛钱,那浑小子也不放过,一律都给我搜刮走,就是感觉他特别缺钱,上班都几个月了,工资一分钱都没见着。”
“老二,他有可能也会去找你要钱,我的意思是你别给他,告诉海鹏也别给他,以免他在外边惹祸,到时候妈又得把笔账算在咱们的头上……”
该说不说,林春生挺有个当哥的样儿。
他把自己能预料到的,都提前给兄弟们打了预防针。
姜曼哼哼一声,“林果易和白梅的婚姻没有感情基础,结了婚以后又缺少那种劲儿往一处使的劲头,那日子能过好才怪?”
更离谱得是,白梅自身还有一种优越感。
总认为她爸是村长,她就算不是个公主,那也得是个格格啥的,反正都比你们这帮平头百姓强。
你们看见我,必须要仰视我。
就连我嫁给你,那也是下嫁,是你们家祖上冒青烟了。
那咱就是说,哪个男人愿意一直看她那个死出?
娶得是媳妇儿,又不是祖宗。
思想观念不一致,注定长久不了。
“英子,不瞒你说,有时候一听到他们的这些个破事,我就替陈丽莹的儿子,还有白梅肚子里的孩子发愁。你说摊上这样没正形的父母,可真是倒霉死了。”
“呵呵,各人各命,所以说以后他们的那些破事我们不要管,当下最重要的就是你平安生下孩子,还有多签订单,多挣钱,早日把作坊扩大。”
至于别的,大面上过得去就行。
一提到孩子,姜曼就一脸的幸福笑容。
“我要是说,我想生个儿子,你会不会觉得我重男轻女?”
“不会,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不过你可以说说理由。”
“其实也没什么理由,我只是想教他学功夫,不过话说回来,女孩儿也可以学的,只是比起男孩辛苦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