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说呀,算今天,咱们才第二次见面,哪来那么多的意见。”
“哦,我想起来了,”姜曼神助攻,“上次见面是你和果易钻玉米地的那天晚上,你还差点儿被一个流氓给那啥了,幸亏我们恰巧从那路过……”
林海鹏当然向着他媳妇儿了,只见他一本正经地看着林勤南,“这事我知道,那晚还是我去派出所把他们拉回来的呢。二哥,你肯定也知道,就是那个逃了好些年,才被抓到的那个。”
林勤南一直是个好演员,他假装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那个家伙啊,那四弟妹可太幸运了。他应该没地方逃了,所以跑到村里来了,不过你和果易正常处对象,为什么要钻玉米地啊?”
因为我想男人了!!
行了吧?
这把白梅给臊的,脸红得都能滴出血了。
她使劲咬着下嘴唇,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再看坐在林老太那边的林果易,人家还在吃呢,吃得头不抬眼不睁的。
她实在坐不住了,腾地一下起身就跑了。
所有人都以为,林老太肯定又要骂他们了。
谁料,她只是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扯了一把林果易,“别吃了,媳妇儿都跑了,还不去追!”
“追她干啥,她还能跑出万宝庄咋的。”
林果易拿着筷子夹了两粒花生米,那是特意给林老头预备的下酒菜,旁人都不能动,就他可以随便吃。
或许是觉得一粒粒夹太慢了,他干脆端起盘子直接往碗里划拉,一搂就搂走半盘,气得林老头直瞪他。
“真是作孽了,”林老太猛地抽走筷子,使劲儿推林果易,“小祖宗,快去追吧,你俩还没领结婚证呢,你工作不想要了?等结了婚以后,有多少气生不得呀!”
她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现在没领证,白家要是急了,就可以告你耍流氓。
但等领了证以后,你们就是合法夫妻了,你睡她这在法律上是应尽的义务,白家那招儿不攻自破。
到时候别说是气她,打她她也得受着。
咱就是说,有这样妈,能养育出来啥好儿子?
像林勤南和林海鹏那种,绝对称得上是个意外。
林果易站在那端着碗猛扒了几口,然后用袖子一抹嘴,这才不急不忙地去了白家。
这事总不能就这么完了。
等他走后,林老太到底还是开了口。
“我说你们咋回事,人家小梅第一天来家吃饭,你们就哪疼往哪戳,都是当哥嫂的,好意思合伙欺负人?”
唐英轻笑,“她都好意思抢我们的房,我们说几句话又怎么了,再说哪句不是事实?”
姜曼又跟上,“你就护着吧,回头把我们都干倒了,就该轮到你这个婆婆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们不帮你。”
这道理,林老太焉能不知。
所以,她才要制衡。
她已经想好了,老二老三是她整不了了,老大再怎么疼她,她也是个随风摆的墙头草。
目前来看,也就是这个老四还有那么点儿希望,跟自己站在一个战壕里。
于是,林老太没再说什么。
而是在吃完饭以后,从炕琴里翻出来五六块比砖头还硬的炉果,拿着亲自送去了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