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兄弟姐妹都有一间屋子,东屋当时就是为我娶媳妇儿才盖的,算是归我个人,如果你们非得要也行,我明儿找几个人来把它拆了,你们再重新盖吧。”
坑爹坑妈,还得是你啊。
唐英看着林勤南,眼睛亮晶晶的。
南哥,崇拜~
虽然林勤南平时也不惯她妈胡来,但唐英还真就没想到,他的立场居然能够这么坚定。
林老太显然没料到,她的二儿子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一时间被怼到语塞,干卡么眼睛,不知道该说点儿啥好。
这时,白梅轻轻撂下筷子,阴阳起来。
“二哥,你这是冲我来的?”
林勤南刚要说话,唐英抢在前边。
毕竟身为二大伯子,和兄弟媳妇儿吵架有失身份,她可不能让林勤南落下这样的话柄。
但换成妯娌就不一样了,咋吵都没毛病。
“白梅,我要是你,这工夫肯定闷着不说话。”
白梅将目光向右移了一位,“二嫂你真逗,事关我的婚房,我凭啥不能说话呀?”
唐英也学她的口气,“就凭你还没嫁进林家,你还不是林家人,婚事向来都是由婆婆张罗的,我妈这不是还活着呢么。”
姜曼搁旁边溜缝儿,“就是,没嫁进来就这开始掐尖要强了,这以后还不得上天啊。”
白梅嘴不让人,“这话咋说的,我同意嫁到林家来又没有别的要求,不就想要个像样的婚房,这过分吗?”
唐英咂咂嘴,“同意?这两个字用得不妥吧,以我对果易的了解,应该是你主动得才对。”
姜曼又捧,“我们妯娌三个都没干过你一个,要不你传授一下窍门,怎么才能尽快怀上?”
她俩一唱一喝的,把白梅气得小脸通红。
她在家是独生女,从小就没有感受过和兄弟姐妹互争互掐是个什么感觉,更不像别的孩子,从小是被母亲骂到大。
再加上她又是村长的女儿,骨子里老觉得自己比人高上一等,没来之前就没把唐英和姜曼放在眼里。
今儿头一回来家吃饭,以为大家怎么着也能哄着她些,结果不仅房子的事没落实,连最基本的脸面都没给她留,她急得两个眼圈当时就红了。
林老头对此假装没看见,端着小酒盅在那一口一口地滋溜。
再看林果易,那副吃相就跟猪拱食似的。
反正有他妈在,他才不用担心结了婚会没地方住呢。
“都别吵了,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说那些没用的干啥!”
林老太本身是个思想挺保守的人,别看她是男方家,那她也不赞成婚前就发生关系,在这方面,其实她是顶看不上白梅的。
但事已至此,不娶又能咋整?
白正义先前把话都撂下了,林家要是敢不负责,林果易别说工作,搞不好都得挨枪儿子。
林老太哪能眼看着宝贝儿子走上这条路?
就算是被白正义父女拿捏了,那她也得认命,谁让她养出来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呢。
唐英和姜曼说的话虽然难听,但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当了她一回嘴替,所以她也就不疼不痒,象征性地申斥了一句。
白梅见除了林老太之外,整个饭桌上连个替她说话的人都没有,老大两口子还在厢房屋里因为随多少份子钱而吵得正欢。
她自尊心一时受挫,就开始掉上了金豆子。
更可气的是,她还不好好哭,委屈巴巴地问唐英和姜曼,“二嫂,三嫂,你们是不是对我有啥意见呀?”
饭菜不好吃,再加上白梅这个膈应人的东西,唐英吃几口也就撂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