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士正因为能踏上道途,大多是亲人浅或者双亲亡故等等没有牵挂之类。若非如此,人间漫长百年余载,还是太过孤寂了。 言祀再没有接话,看着他紧握灯柄的手说道,“你的手受伤了,包扎一下吧。” “哦。”若不是师妹提醒,身体处在极度兴奋的情况下,竟是连痛都不知道了。 他把灯柄别在腰间,灯笼如同腰饰般垂下,卷起长袖,左手的笨拙的掏出手帕囫囵包起来。 “你确定这样包了没事吗?”言祀怀疑的问道,这手法她一个不讲究的人都嫌粗。 “没事吧,要不师妹你再帮我包一下。” “额……”言祀抓着他的手腕看了看,“应该是可以的。” 冬听雪个头高,她先是让他找了个地坐下,从左边绕右边,好像那不是个伤口,像是什么棘手的怪物...
摆烂生活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