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自幼喜欢那些,臣耳濡目染,虽不及兄长,倒是也学了些皮毛。”
“如果陛下信任,臣愿完成兄长遗愿。”
“好啊,兄妹两个都是善技者。”圣心大悦,又接着说:“但是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指着一边宫人端着的那个陆鸣珂带回来的匣子:“那个匣子,是前朝建造江州木拱廊桥的人给历届巧匠的奖励,一共有十个,每个都不相同。”
“你把他拆开,取出里面的物件,再完好如初,朕就答应。”
“是,陛下,臣愿一试。”
福元公公带着小太监们搬来桌子,纸笔都准备好放在一边。
四四方方的木匣子,长七寸,宽五寸,高四寸,安静的放在桌子上。
陆鸣珂看着上面的九霄雷鹏旗,旗帜明显,经久不掉色,掩盖了木头组合在一起的纹路。
闭着眼睛在上面摸着,寻找突破口,六个面摸了个边,也没推动。
毛笔沾染油墨在上面,印盖在纸上,跟着缝隙,寻找旁的出路。
轻轻滑动,豁然开朗。
福元公公站在一边,好奇的看着,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玩意儿。
“进宫了?”远处高台上的人驻足看着安静的宫墙。
“一个时辰了。”孟沅站在旁边。
“这几日,你回家陪陪家人。”
“是。”
房间里凉飕飕的,书案前的灯火通明,规矩的坐在书案前,提笔上书。
京城的冬天凉意袭人,寒冷毫无章法的吹着。
“少爷。”小厮在外面敲门。
戚许低头整理着衣服,听着声音:“进来。”
小厮端着热水放在一边:“少爷,今早姨母早早的让人去买了肉回来,做鲜肉丸子。”
戚许整理着手腕,试着水水温:“平日我不在家,你们多说说话。”
“放心少爷,我们跟着姨母,学了可多做生意的诀窍呢。”
戚许吃了早饭,早早的出了门,姨母站在门口,翘首以盼:“也不知道这孩子成天忙些什么,也不着家。”
“姨母,少爷挺让人放心的。”
戚许带队骑马出了城,城门外十里的地方,已经有人再等候,或许是刑部,又或是别的官员。
顶着寒风,驾车而来,车队分为三部分,前面骑着高头大马,举着旗帜的开路者。
中间的车板上,看似是随车而来的皮箱行李,盖着各式各样的花布,实则是被铁链关押的犯人。
最后面的马车朴实无华,卢平安拽着缰绳,昂首挺胸,看着城门口:“大人,到了。”
谢洄听着旁边的声音,掀开帘子看了眼外面。
“去。”手书从窗户递出来。
“是,大人。”卢平安双手接过,快马向前奔跑。
策马停在众人前面,下马向前奔去,双手举着手书:“大理寺评事卢平安,见过各位大人。”
为首之人看着跟在后面的:“少卿大人,是在后面马车?”
“正是,不过连日奔波,少卿大人积劳成疾,殚精竭虑,不幸感染了风寒,医师嘱托,不能见凉,故而,还望各位大人恕罪。”
“少卿大人,为国为民,实属不易。”说着接过卢平安手中的手书。
最前面的车队已经停下来,复命后,便离开。